“出去吧。”
涼天說了一句，王亮深深地朝著涼天鞠了一個躬，什麼都沒有多說，轉身朝著門外大步走了過去。
時間緊迫，他要在那些痕跡消失之前找到線索。
剛剛邁出去兩步，王亮聽到涼天的聲音從背後傳了過來。
“那些照片......”
這一次，王亮像是突然開了竅似的，立即回答道：“那些照片全都是PS的，雖然那個人的技術很高超，不過經過我們技術部門的還原之後，照片裡面的那個人並不是秦秘書。”
身後再沒有聲音傳了出來，王亮鬆了一口氣，繼續朝門外走去。
“等會兒把那些照片發到我的郵箱裡面。”
聽不出什麼情緒的聲音從背後傳了過來，王亮的神情一凜。
“我沒有......”
他想說他並沒有存下那些照片，不過涼天接下來的話卻戳穿了他的謊言。
“你有。”
篤定的語氣讓王亮說不出任何的話來，他道了一聲是，加快腳步離開了總裁辦公室，他害怕繼續待下去，涼總還會說出什麼讓他更加心虛的事情。
“唐秘書，謝謝你的幫忙。”
臨走之前，王亮和唐秘書打了一聲招呼，感謝唐秘書之前的提示。
“怎麼樣，過關了？”
王亮點了點頭，想起之前涼天的態度，他又說了一句：“我覺得涼總對秦秘書的態度很奇怪。”
唐秘書默默地翻了個白眼，這種人盡皆知的事情還用他來說？
看到唐秘書的神情，王亮摸了摸鼻子，默默地離開了。
唐秘書看了一眼總裁室緊閉的紅木門，眼神晦暗不明，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哪怕那些照片並不是真的，經歷了這件事情之後，涼總的心裡怕是會有疙瘩存在。
唐秘書看了一眼不遠處空著的辦公桌，嘴角勾了起來。
秦秘書麼，呵......
十分鐘後，涼天的郵箱裡面多了一些照片，他看著屏幕上面的那些未讀郵件，長長地吐出一口氣，打開了郵件。
王亮倒是會做人，將PS前的照片放在前面PS過後的放在了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