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小姐,很抱歉,這件事情我做不了主,怕是要請經理過來。”
蘇瑪麗點了點頭,並不在意,只不過她看了一眼剛剛端上了還冒著熱氣的菜餚,開口說道:“我餓了,不知道我可不可以先吃這些大吉大利福壽綿延?”
那個穿著龍袍的服務員愣了一下,沒有想到這個時候了,蘇瑪麗還想著要吃東西。
她點了點頭,說道:“可以。”
蘇瑪麗坐了下來,拿起碗筷吃了起來。
不得不說的是,雖然這些菜的名字起的裝X了一些,不過味道還是不錯的,對得起它們高大上的名字。
蘇瑪麗餓得很了,雖然吃飯的姿態仍舊十分優雅,不夠速度卻是快了許多,守在一旁的服務員只覺得眼花繚亂,等到得了消息的經理趕過來的時候,蘇瑪麗已經將面前的餐盤消滅地乾乾淨淨了。
蘇瑪麗舒服地喟嘆一聲,666的聲音幽幽地在腦海中響起:“這具身體已經是胃癌晚期。”
蘇瑪麗眨眼:“我知道,可是,那又有什麼關係?”
反正她也感覺不到疼痛,胃癌晚期又有什麼關係?
666沉默不語,它有種感覺,自己那個乖巧聽話的傻白甜宿主似乎已經漸漸地離它遠去了。
看到地上躺著的王破時,經理頭疼了起來,這傢伙剛剛在樓上包間鬧了一通,怎麼一轉臉,又跑到樓下折騰了起來?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經理詢問站在一旁的服務員。
“這位小姐說,這位先生非禮她,不得已之下才將他打暈的。”
王破是金龍酒店的常客了,經理對他很熟悉了,正是因為熟悉,所以他更加清楚王破是個什麼樣的德行。
非禮人家小姑娘這種事情他完全做的出來。
“這位小姐,麻煩您能說說具體過程麼?”
經理客氣地看著坐在那裡的蘇瑪麗。
蘇瑪麗眨著眼睛,看著經理,開口說道:“你難道讓我說自己被非禮的過程麼?”
經理被蘇瑪麗這麼一說,臉色變得有些不太自在,人家姑娘說的也沒有錯,讓人一個小姑娘說被騷擾的過程,似乎有點太過分了。
蘇瑪麗指了指上面的那個黑色攝像頭,開口說道:“如果我沒有認錯的話,那個東西應該是個攝像頭,它的作用就是將這裡發生的事情忠實地記錄下來,我覺得,它應該能更加直觀地還原之前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