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廂門關閉,將車內車外隔絕成了兩個世界,蘇瑪麗緊繃的神經稍稍放鬆了一些,她癱坐在軟綿綿的墊子上面,想著雷恩那不正常的模樣,身體一陣陣地發冷。
自己一個人胡思亂想,會變得越來越慫,越來越膽小,蘇瑪麗的鼻子酸酸的,又有些想哭了。
蘇瑪麗正想哭,只是想到馬車的隔音效果還不如旅店的房間,她一哭便能被外面的雷恩聽到,之前的雷恩頂多不搭理她罷了,現在這個精神分裂的雷恩,誰知道他會做出什麼喪心病狂的事情。
蘇瑪麗委屈地要命,卻不敢哭出來。
車廂顫動了一下,接著慢慢地朝著前面行駛而去。
進入科勒諾城之後,蘇瑪麗就一直待在旅店裡面沒有出來過,現在她就要離開這個城市了,若是不看一看,總覺得少了一些什麼,蘇瑪麗悄悄地將車窗打開了一條縫隙,朝著車窗外看了過去。
大約是因為這個國家的人信仰光明神,而光明神的代表色又是白色,所以這個國家的建築物幾乎都是以白色為主,很少見到其他的顏色。
那些大同小異的白色建築看的蘇瑪麗有些眼暈,她將注意力轉移到了路邊的攤販身上。
攤販們的穿著也是不耐髒的白色,講究一些的,身上白色衣服還能看的出是白色,不講究的,衣服上沾滿了五顏六色奇奇怪怪的東西,若是不仔細看,怕是認不出那衣服其實是白色的。
攤販們賣的東西也是千奇百怪,吃的,穿的,喝的,用的,應有盡有,有三三兩兩的行人聚集在攤子前面,討價還價,購買他們所需要的東西。
一股生活的氣息撲面而來,蘇瑪麗的緊繃的心情稍稍好了一些。
大約是因為在街道上面,馬車的行進速度並不快,蘇瑪麗看得性起,將那原本只有一條小縫的窗子開大了一些。
車子拐了一道彎,進入了另一條街道,這條路比剛剛那條路要清靜許多,路上幾乎沒有什麼攤販,取而代之的,是一間間的門店。
門店裝修的各有特色,因為離得距離太遠,蘇瑪麗看不清楚那些門店之中在賣什麼東西。
走了大約十幾分鐘,馬車突然停了下來,外面有嘈雜的人聲傳了進來。
蘇瑪麗把窗戶開大了一些,她看到不遠處的一家裝修的精緻豪華的旅店門口有不少的人堵在那裡,他們幾乎站了大半條街,那些人穿著清一色的銀色鎧甲,忙忙碌碌地不知道在做些什麼。
蘇瑪麗覺得那些人身上的銀色鎧甲有些眼熟,只是陽光太烈,她那些銀色的鎧甲在陽光下閃閃發光,晃得人有些眼暈,蘇瑪麗暈了一會兒,終於想起來為什麼自己會覺得那些鎧甲眼熟了。
她記得之前聖女瑪麗的守護騎士馬里奧也是穿著這種晃瞎人眼的銀色鎧甲。
馬里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