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汲取她體內的光明之力。
蘇瑪麗不知道黑髮雷恩為什麼要這麼做,可是她卻知道,他這麼做,對她的身體百害而無一利。
那個傢伙,到底是將她當做什麼?
蘇瑪麗越想越覺得不舒服,每次被黑髮雷恩吸過之後,她便會陷入奄奄一息的境地,這個傢伙對著她的時候沒有一絲一毫的手軟,那血皮一樣的好感度,對她沒有任何的幫助。
黑髮雷恩汲取了自己想要的東西之後,便將蘇瑪麗由床鋪轉移到了地上,看著蘇瑪麗慘白的沒有一絲血色的臉孔,黑髮雷恩沉吟片刻,若是這麼折騰下去,這個小聖女的命怕是要保不住了。
可是這純粹的光明之體極為難得,其它的聖女身體多多少少有些雜質,並不是一個好的容器選擇。
那件事情容不得任何的差錯。
在一切完成之前,她不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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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蘇瑪麗再次清醒過來的時候,天已經大亮了,她躺在地鋪上面,抬頭看著頭頂黃白色的天花板,身體的疲倦如同潮水一般,一陣陣地湧來,蘇瑪麗閉上了眼睛,整個人昏昏沉沉的,似乎又想睡了。
這麼睡下去,她怕是要廢了,這個念頭升了起來,蘇瑪麗讓666屏蔽了自己對身體的感覺,這才覺得舒服了許多。
黑髮雷恩已經不在屋子裡面了,也不知道去了哪裡,蘇瑪麗昨天哭得太久,現在連一滴眼淚都擠不出來,她在地上躺了一會兒之後,慢慢地爬了起來。
一旁的桌子上擺了一些飯菜,有葷有素十分豐盛,只是不知道放了多長時間,都已經冷了,失了原來的味道。
蘇瑪麗恍然記起來,自己也就昨天早上吃了一些東西,之後就再沒有吃過了,雖然感覺不到,不過蘇瑪麗憑藉常識也知道,自己的胃現在急需要食物補充。
她對黑髮雷恩還有用,而且那個傢伙要殺了她也是易如反掌,飯菜裡面下毒這種毫無及技術含量的事情,他怕是不會做。
蘇瑪麗這麼想著,將桌子上的三菜一湯吃得一乾二淨。
剛剛解決了桌子上面的東西,房間的門被人從外面推開了,蘇瑪麗打了個飽嗝,朝著門口看了過去。
雷恩穿著一身粗布麻衣出現在了她的面前。
見慣了黑頭髮的雷恩,再次看見金色頭髮的雷恩,蘇瑪麗竟然覺得有些不太習慣,她下意識地往上瞟了一眼,看了看雷恩腦袋上的進度條。
紅色的進度條似乎往前面躥了一些,比血皮稍稍厚了一些。
也許是因為他的好感度實在太難刷了,看到進度條增長了一些,蘇瑪麗心裡竟然還有些小激動。
雷恩的目光從桌子上空掉的盤子上轉移到了蘇瑪麗的臉上。
明明他沒有什麼表情,可是蘇瑪麗卻莫名地覺得有些心虛,她咳嗽了一下,想要挽回自己的一點兒形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