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這人像是看什麼變異動物的目光,蘇瑪麗也不知道該說什麼是好。
人家只是看看,又沒有做出什麼過分的舉動來,蘇瑪麗也沒有權利阻止人家來看她。
好在一節課的時間很快便過去了,臨下課的時候,蔣老師將目光定格在了蘇瑪麗的身上,他朝著蘇瑪麗笑了笑,露出和善的笑容來。
“暖暖,你跟我來一下。”
蘇瑪麗哪裡想到蔣老師會突然點自己的名字,她愣了一下,便站了起來,跟著蔣老師走出了教室。
現在還沒有到下課的時間,走廊里空蕩蕩的,除了他們兩人之外,再沒有其它的人在了。
走廊的燈光不比教室裡面的亮,陡然從光亮的教室裡面出來,蘇瑪麗還有些不太習慣,她眨了眨眼睛,看了一眼站在自己面前的蔣老師,唇角下意識地抿了起來。
蔣老師嘆了一口氣,開口說道:“暖暖,我聽了其它老師說了你今天的表現,你能想通實在太好了,你要知道,我是你的舅舅,我不會害你的。”
蘇瑪麗:“!!!!!!”
蘇瑪麗徹底愣住了,實在沒有想到這個蔣老師竟然和蘇暖暖是這樣一層關係。
將蘇暖暖的記憶扒拉了一番,果然找出了一些東西來,這個蔣老師名字叫做蔣依山,是蘇暖暖媽媽蔣依依的同胞哥哥。
似乎在蔣依依出事兒之後,蔣依山勸過蘇暖暖幾次,讓她聽話不要鬧,大約就是因為那樣的緣故,所以蘇暖暖才將蔣依山給怨恨上了。
那些仇恨都是屬於蘇暖暖的,不是蘇瑪麗的,她低下頭,避開了蔣依山的目光。
“蔣老師,我知道了。”
蘇瑪麗客氣生疏的語氣讓蔣依山產生了誤會,他嘆了一口氣,看著自己妹妹留下的這個唯一的骨血,不知道該說什麼是好。
這個丫頭犟得厲害,她現在是自己把自己往絕路上面逼,蘇光友那個人什麼性格,蔣依山心裡知道,別看他現在對蘇暖暖是千依百順,寵的不得了,可這一切都不過是假象而已,等過短時間,那個登堂入室的女人生下孩子以後,蘇光友能將蘇暖暖拋到一邊兒去。
她現在這麼作天作地,靠的都是蘇光友的面子,等到哪天蘇光友撒手不管了,今兒她怎麼作的,趕明兒了全都得應到她身上去。
且不管她是怎麼想通的,現在趁著她能聽進去,蔣依山不免多說了幾句,大致都是讓她乖乖聽話,好好學習天天向上之類的。
蘇瑪麗嗯了幾聲,算是答應了下來。
左右那個祁玉的好感度已經刷到了百分之九十九,估計過不了多久,她就離開這個世界了,那以後,這個世界所有的一切,都與她沒有任何的關係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