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这位不知名姓的先生。就算你真的很愚蠢,你能不那么积极地表现出来么。”劫就当看不到他们喷火的眼睛,继续说道,“你好歹是个警员,难道你竟然不懂得去物价局问问在发表你可笑的言论么?我想,正常人都懂这个道理才对。而且,如果商厦的租金是合理的,麻烦各位很有同qíng心的警官们拿出纸笔好好算算。然后你们就可以知道,这位可怜的大婶到底欠了商厦多少租金。而没有让她赔偿的商厦又是多么仁慈。”说完,劫就大步离开了,留下一众面面相觑的重案组成员。
……
老太事件过后,劫很长一段时间没有见过那群神奇的人。
这天,劫到重案组去了一份资料,出来的时候,正好碰到了才跟布国栋钟学心他们讨论完案qíng的凌倩儿。劫打算做些有趣的事qíng。于是,她把凌倩儿约到了咖啡馆。
“Eva,你约我出来有什么事吗?”才刚做下来,凌倩儿就问道。
“哦,我不能只是想要请你喝一杯咖啡吗?”
“呵~~,事实上我们并没有那么熟,不是吗?”
“你说的很对,事实上,我只是有点小疑惑请你帮忙解释一下。哦,别说话,这疑惑只有你能解释的清楚。”
“哦,竟然还有大律师都不懂的事吗?”
“事实上,我有很多东西都不懂。比如,为什么警署还没让你回家吃自己呢,毕竟你现在做的任何一个新人都能轻易做到?”劫有些不怀好意的说,她顺便端起了自己的咖啡。
“砰”,果然,凌倩儿激动地拍了下桌子。
“你说什么,你这是在侮rǔ我吗?”
“哦,亲爱的Mandom,别这么激动。”劫喝了一口咖啡,为自己的先见之明点了一个赞。然后,她继续说道,“事实上我刚才路过的时候,不小心看到你们讨论案qíng的样子。那场面看起来,重案组的各位只是法证部的小跟班,一直跟着法证部的思路走,并且最后得出结论的也是法证部。这样一群完全没有独立查案能力的重案组成员,确实没比新人qiáng上多少,不是吗?”劫喝完了咖啡,留下两杯咖啡的钱,就像门外走去。“哦,那杯咖啡就当是我惹凌小姐生气的歉礼,希望凌小姐能原谅在下的鲁莽。”临出门时,劫不走心的随口说了句。
……
布国栋还是和钟学心走到了一起,尽管他已经清晰地认识到了他jīng神出轨的事实,并且也产生了所谓的愧疚之qíng。现在看来,他对周奕霏可能真的没有太在意。这不,他带着钟学心回了家。并且因为所谓的提前培养感qíng,和钟学心一起把布家雯带出去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