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知道後果?”孫輔導員問一句。
趙逍無所謂地說:“我知道你管著幾百號人,權利挺大。如果你覺得這件事可以擴大的話,你儘管鬧,我真的很想見識一下你的本事,究竟能把這件事鬧到多大。”說完她起身,將情書丟在辦公桌上:“留給你使用,可以繼續複印,也可以參考,更可以當反面教材。”
“只要你敢多挪一步,這個學校你就不用待了。”孫輔導員終於忍不住爆發,惡狠狠地說。
“還是那句話,‘讓我見識一下你的本事究竟能把這件事鬧到多大’,如果你先整我,別用這種弱雞的理由,而且,你搞清楚,你確定這是我寫的嗎?你有做過筆跡鑑定嗎?複印件就算在法律上也未必能生效吧?”趙逍提嘴角一笑,輕鬆地走出辦公室。
“趙逍,你給我等著!”身後是孫輔導惡狠狠地威脅,趙逍懶得聽。
走到半路上,趙逍接到父親打來的電話,她心裡想,這狀告得可真快。
果然,電話那頭傳來父親幾乎咆哮的吼聲:“你在學校沒事做嗎?讀完書再談戀愛來不及嗎?你是有多無聊,把情書當宣傳單那麼隨便發出去……你是想成為全校的笑柄嗎?”
趙逍聽著,似笑非笑,等父親罵完了,只淡淡地說:“把事情擺平,如果你擺不平,就由我來。”
“你瘋了!” 父親那頭突然壓低聲音說:“孫輔導員可是你媽媽的妹妹,你要幹嘛?還要對阿姨出手不成?你敢!”
“她的妹妹對我可真好。記得搞定這件事。”趙逍也等父親再開罵,果斷掛掉電話。
唉,沒勁。停下步子站在原地,趙逍讓陽光曬在自己冰冷的肩膀上,不過是個遊戲,卻成了戰爭的□□,算哪門子的事?
“唉”她又嘆口氣,還沒來得及細想更多問題,獨月輝的電話便緊隨而來。
“一共兩封信,一封被我截胡,一封被送到和你吵架的竹竿信箱裡去了。這一定是你那個同學鄭曉雨幹的好事!”獨月輝在電話光著火說。
趙逍笑笑說:“算了,信都發出去近兩個星期了,你還能讓他們忘記不成。”
“還有,”獨月輝在電話那頭說:“聽說他把信交到你們輔導員那裡去了,你最好想想怎麼應付。”
趙逍說:“沒事,我爸會搞定的。”
獨月輝吃驚地說:“你爸都知道了?你見過輔導員了?”
“見過了,她手持複印件和我談判,她能贏?”趙逍呵呵笑:“沒有原件,告什麼狀都可以反過來說他們誣陷。我是不是個小機靈鬼?”
“嘿,真是難得機靈。”獨月輝樂了:“我還想著怎麼替你擺平這事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