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如果你真願意給她一百萬我也不介意,反正又不是我給。”那個女人口氣里都是不滿。
趙逍打個哈哈,將勺子妥妥地擺在餐盤專位上,起身,要走。這飯鐵定是吃不成了,干坐著也吃不上一口了。
“別走……你還沒吃完呢。”陳風當然看得出趙逍不待見自己,三次見面都以最糟糕的結局收場,換誰都不樂意。
“我吃完啦。”趙逍單手端著盤子聳聳肩膀。
“我替你盜了吧。”陳風接過她餐盤,心中對昨天的事始終有內疚,於是又重提了一邊醫藥費的事:“你看了多少錢?我賠給你。”
“這盤子好油的。”趙逍指陳風手裡的餐盤,一邊也沒打算搶回來,只是扯了桌上的紙巾擦手。
陳風笑笑:“沒事。”
“謝謝啦。”趙逍假笑,然後講:“醫藥費我不稀罕,你如果真的想賠償我,沒問題,你賠一隻手給我好了。你可以選擇用板磚把自己手砸斷,用菜刀把手砍斷,或者直接使用切割機,反正有很多種方法可以完成賠償事宜,就是別假惺惺好像很內疚。”
“這種好像拒絕實際是增加接觸率的手段我小學三年級就用過了。”背後那個女人嘲諷地說。
“哎呦,三年級你心機就那麼重?佩服。”趙逍挑眉,繞過陳風,徑直向出口走。
“我只是很抱歉,其實你可以心平氣和……聽我講。”陳風無奈地看著她消失的背影,深深嘆出一口氣。關於那封情書的事,其實並沒有困擾到自己,不過是看過就算的事。可他們三次相遇,每次都是自己這方出言不遜,非要把別人的難堪攤在眾目睽睽下,好像這樣就能顯得自己有多清高,這又是何必?
“這不過是個把戲,你應該懂。”先前說話的女人從位置里起身,走到陳風眼前。她年紀也不大,二十六七的年紀,氣質里有種冷傲,眉眼與陳風頗像。
“哪來那麼多把戲。”陳風無奈笑。
年輕女人拍拍他肩膀說:“賠款的事宜學校會解決,不需要你親自出面的。”
“我始終相信,這純粹是個意外,不是你所謂的把戲。”陳風看著年輕女人說:“姐,這件事你不要插手,這個姑娘前面對你的冒犯,也請你不要計較。”
陳風親姐陳箬,臉上現出不理解,笑了笑道:“我沒打算計較,那么小的事。但是,我得知道我弟弟具體什麼想法,接下來準備怎麼做?”
“怎麼做?”陳風不明白。
陳箬冷笑說:“你還想再找她,向她表示歉意?我可以告訴你,她除了對你繼續保持傲慢和無理之外,你什麼也得不到。這就是一場把戲,讓你覺得她有意思,吸引你的目光,然後,就指不定談一場更傻透了的戀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