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早不疼了。”趙逍笑笑說:“兩個月不上課可不行,只是行動稍有不便,不影響聽課的,我可不想拉下功課期終掛科。”
“獨月輝,你怎麼不看著點?”馬娉琳喝著咖啡有點興師問罪。
“我可夠冤枉的。”獨月輝一臉委屈地說:“我壓根不知道他們兩個系分到了一組,連做應急預案的機會都沒給啊!而且丫的根本沒告訴我受傷的事,我是今早聽同學閒聊才知道她被陳風壓的事。”
趙逍:“……”這話,怎麼辣麼怪?
“哦,陳風壓的呀?”馬娉琳笑,所有人臉上露出意味不明的笑。
“你們別把我的痛苦建立在你們的瓜田裡啊!”趙逍痛心疾首地說:“生氣絕交咯!”
馬娉琳笑呵呵拍拍她肩膀:“沒事沒事,我們不笑,下次玩的時候注意安全就是了。”
趙逍:“……”
“畢業以後有志向成為設計師嗎?”馬娉琳喝著咖啡把話題轉了。
趙逍笑笑,回答說:“誰知道呢,也許過一年,就培養出了對這個專業的興趣也指不定。”
“有空來我們公司玩玩,提前感受一下氛圍。我最近也不忙,帶你參觀參觀。”張無在一旁提議。
“你兩秒前才把電話掛了,真當我沒看見呀。”趙逍揭穿他,然後對大家說:“好了,不必為我以後就業操心,我成績還湊合,不是出類拔萃,也不是墊底之流。就業是四年後的事了,請大家幫個忙,替我眼下就要面對的事出出主意。”
“說。”眾人異口同聲。
“不用這麼一致吧。”趙逍捅捅耳朵,差點沒讓他們叫聾了。“事情是這樣的,趙娜這個星期天生日,幫我想想送什麼禮物比較好?
“你打算去參加她的生日宴?”張無挑眉,面露不爽:“有這個必要嗎?”
“爺爺打電話來說必須去,逃不過去,我也沒轍。”趙逍無奈道:“聽說這次搞得挺大,包了個大場子,請了不少親戚,咱也是被邀請之列,面子上總歸不能做的太難看。”
馬聘婷直截了當說:“你只是個窮學生,如果送的禮物不貴重豈不是也很沒面子?面子這種東西,厚度始終是和鈔票的厚度掛鉤的。既然一直都不參加這種家庭聚會,這一次不參加也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