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啊,還沒開始呢,怎麼就要走了?”陳風尷尬笑,略感不解,自己有多招這姑娘討厭,看到自己連宴會都不參加,就要走。
趙逍大言不慚:“我就是來趕早場的,你幹嘛那麼早到?”
陳風如實說:“有些業務要談,所以跟我姐稍稍早來了一會兒。而且,11點就開始迎賓了,也不算很早。”
“不是十二點開始?”趙逍眨眼睛。
“差不多十一點也要開始迎賓了。”陳風回道。
對啊,十二點開始,竟然沒算迎接賓客的時間,失誤,失誤!趙逍內心一陣自責,望一眼門口,已經有幾位新客人進來了,這些人讓她突然感覺非常不安。她看向陳風,很不情願地問:“這裡有後門嗎?”
“後門?不清楚,邊門應該兩側都有,你要去哪裡?”陳風問。
“先出去再說。”趙逍敷衍道,門口新來的賓客讓她坐立不安。現在,她連半秒也待不下去了。
“怎麼了?”陳風詢問。
趙逍沒答,眼角撇一眼門口,已經有人注意到她的位置了,而且已經邁開步子朝自己走過來,現在再想逃完全是沒有可能了。
“你沒事吧?”陳風又問一句。
“橋歸橋,路歸路,老子自己上,邊門替我探一探,日後江湖相見定當感激不盡。”趙逍把陳風推到一側,哀怨地看一眼茶歇區那不計其數的美妙蛋糕,心一沉,嘆口氣,扯出個難看的笑容,硬著頭皮朝著門口那幾個人走過去。沒邁出三步,她卻再次被人叫住。
“哎呦,我說怎麼這麼眼熟,趙逍,你來啦!”從側面向她走過來的是個瘦高個的女人,四十多歲的年齡,雙眼透著股精明勁。她畫了妝,頭髮也打理得一絲不苟,面色帶著滋潤,有種自鳴得意的味道。
“嬸嬸好。”趙逍招牌笑,蘋果機略酸。
“好久不見了趙逍,阿姨都想你了。”瘦高個女人假惺惺,那張擦了口紅的嘴說起話來像倒豆子,一顆一顆從她嘴裡滾出來,又快又尖利:“你來得挺早呀,每個地方都看過沒?布置得怎樣?茶歇還好吃嗎?你不知道,娜娜什麼都要求最好,這幾款蛋糕均價兩百多塊錢一塊咧,你可得多吃點,千萬別客氣,外頭也吃不起的?”
一塊蛋糕兩百塊,加一杯飲料算三十,就是兩百三十,比預計35塊錢好太多了。趙逍表情波瀾不驚,還是那張假面笑臉。
嬸嬸繼續說:“你再看看那些鮮花,全是從法國空運過來的,光花就花了一百多萬,全是為了讓我們家趙娜喜歡。”
希望你家的鮮花以後別插在牛糞上。趙逍臉上笑眯眯,問道:“趙娜姐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