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心臟好顫!趙逍努力克制著狂跳的心臟,僵硬地保持著扭頭的姿勢,尷尬地說:“沒……沒注意。”
她話音才落,銀幕忽然一黑,整個電影院陷入一片黑暗。擦!這肯定是電影剪掉了“重要”的部分!
全黑的環境,徹底看不見彼此。趙逍沒時間適應黑暗,也沒空搭理,因為她能清晰地感到有微弱的鼻息正在向自己靠近,距離越來越短,那氣息幾乎就在唇邊……
嘶!趙逍一個激靈,左手臂一陣透徹的涼爽,半杯可樂全灌進了袖子裡,她竟然抱著可樂杯睡著了。
趙逍整個人都不淡定了,她到底有多累?昨晚可是九點就上床了,中間沒有醒過!
好涼~好舒爽~趙逍嗅著空氣里彌散的可樂味,偷偷扶正懷裡的杯子,然後將它塞到手邊的飲料架內,還把蹭松的蓋子重新按好。
唉,可惜,醒早了,親完再醒咧!趙逍撇撇嘴,略不爽,偷偷瞥一眼秦奕修,沒啥動靜,人家正襟危坐是真的在看電影。
趙逍能感覺到自己的袖子在滴可樂,濕得挺厲害,應該是飽和了,打底衫的質料緊緊貼著皮膚,透著一股子難受的濕黏。
於是,她悄咪咪從包里摸出紙巾,想吸掉點袖子上的可樂。這時候她想起來,自己還是個殘障人士,只有一隻左手撐場面,右手就是個擺設。
趙逍:……
內心唉聲嘆氣五分鐘,趙逍終於平靜下來。右手受固的確讓她行動不便,但好歹手掌還露在外頭,指頭還能靈活行動。於是,趙逍就將紙巾塞到右手,借著點力,一點一點掖袖口的可樂。
這可是杯超大杯的可樂,半杯全讓袖子吸了,那麼幾張紙巾根本不夠用。沒幾分鐘,一張紙就濕透了,她只能拿新的繼續掖。
“怎麼了?”耳畔忽然傳來秦奕修的詢問。
靠,這次是真近,趙逍一愣,感覺熱氣擦過耳廓,瞬間就僵在了位子裡。
“沒事吧?”秦奕修還在她耳邊詢問,四周混黑一片,只知道她不看電影,一直低著頭弄著什麼。
“沒事。”趙逍僵著腦袋說,左耳好熱,正在向左臉蔓延。
“掉東西了?”秦奕修摸出手機,點亮,往地面上照。
影院裡,一束光亮內,兩顆湊到一起的腦袋尋尋覓覓,顯得尤為奇怪。
趙逍都能感覺他發梢已經碰到了自己額頭,再下去就是皮膚貼皮膚了。她看著那束照在腳面附件的光抱歉道:“沒掉東西,沒事,沒事。”
“哦。”秦奕修狐疑地正要滅手機,眼角餘光瞥見她打著石膏的右手正緊緊捏著左邊袖子,袖子外頭還裹著一大團黑乎乎的紙巾:“你……手怎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