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小姐想喝點什麼?”秦奕修禮貌地問。
“卡布奇諾。”陳箬隨口說。
秦奕修立刻替她叫了一杯咖啡。
“是在等趙逍?”陳箬優雅地喝著咖啡,順口問。
“是。”秦奕修回答。他和陳箬相識,但交集不多。作為陳家當家人,陳箬向來就沒把秦奕修放在眼裡。於是,她今天的來訪就顯得格外奇怪。
“你不知道她是整個趙氏家族裡最沒有權勢的人?”陳箬淡然自若地開口,把最近的調查報告一個一個拋出。
秦奕修抬眼:“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聽說,你哥哥關於地王的合作事宜已經辦妥了,他還真是會利用資源。”陳箬看一眼秦奕修的眼睛,淡淡說:“傳聞,秦皓林一直談不妥地王的事,可你女朋友趙逍去了一趟羅馭的辦公室,第二天,秦皓林就進了羅馭的辦公室,接著,事就順利往下走了。”
“你認為趙逍起了作用?”秦奕修故意問。
“羅馭的發家史你知道嗎?當年他是做機械零部件發的家,後來曾經遇到過幾乎倒閉的困難,是趙逍的父母幫了他。”陳箬腦中占滿了私家偵探的調查檔案,她的找個人說道說道:“為了報恩,重新振作起來的羅馭答應欠下趙逍父母一個極為重要的人情。我想,秦皓林這次能順利獲得地王,趙逍應該是使用了這一次的大人情。”
雖然地王的事秦奕修早就知道,可是從別人嘴裡聽見依舊讓他忍不住皺眉,但是他嘴上卻不承認:“一切都是你的猜測,就算真有這些事,應該也和你沒有關係。”
“只是閒聊,你又何必介意呢。”陳箬笑:“你哥哥得到地王很是得意,你是不是也覺得趙逍很有利用價值?”
秦奕修蹙眉,面露不快:“請不要枉加判斷,隨意評論,這樣很沒意思。”
陳箬搖頭,譏誚地說:“不過據我調查,趙逍的利用價值可真不高。她是被排除在家族之外的異類,趙家任何產業、經濟、財產等等,都和她沒有半毛錢關係。”
“沒關係就沒關係。”秦奕修略顯不耐煩。
陳箬繼續道:“也就說,這次你哥哥是湊巧獲得了地王,這樣的好機會下次不會再有了,永遠也不會再有了。”
秦奕修聽完,略有些厭惡地說:“這些事,你可以自己去和秦皓林聊,不必告訴我,與我也無關。”
“得你去和他說,這樣才能增進你們兄弟間的信任。”陳箬說得輕描淡寫。
秦奕修皺眉:“你管得還真寬。”
“你母親正和我約談一份股權合同,所以從某種意義上說,我們也算同一戰略聯盟。”陳箬毫不避諱地直言此行目的:“我和你母親有些交情,知她境況。所以,我其實是想提醒你,與其花時間在這個毫無升值價值的股票上,不如好好利用自己的身份優勢,多結實能與之聯姻的大家族,好讓你母親的位置坐坐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