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逍。”秦奕修介紹說,沒有加任何前綴或者後綴。
張韻點點頭,瞥一眼桌子上沒動過的點心:“怎麼了,胃口不好?”
“她發燒了,沒什麼胃口,我正要送她回去。”秦奕修解釋,對於母親突然到訪,他有點吃驚。
“通常胃口不好還有一種可能。”張韻又掃一眼趙逍,直截了當地講出自己的推測:“懷孕。”
趙逍:“……”WHAT?懵圈臉。
“媽你胡說什麼。”秦奕修皺眉,氣氛尷尬又無語。
趙逍憋著笑,看一眼張韻忍不住說:“阿姨的想像力真是很很‘連續劇’。”
“很多人都是用這個策略上的位。”張韻淡淡一笑,優雅和傲慢並存,瞥一眼趙逍:“這是大招。”
莫名其妙,你用過吧。趙逍內心頂嘴,面子上不能太讓對方下不來台,於是,扯出個笑,洗耳恭聽樣,話卻不再多說。
“瞎說什麼。趙逍不舒服……我先送……”秦奕修及時救場,想帶趙逍離開,話說到一半就被張韻打斷。
“我有事跟你說,替趙逍姐叫輛車吧。”張韻命令式的口氣讓氣氛再次陷入尷尬,她要先出手給對方下馬威。
“我叫的車來了,阿姨您坐,我先走了。”趙逍識趣地選擇消失,腳下飄得厲害,她穩穩神退出位置。
“什麼時候叫的車?”秦奕修拉住她根本不相信。
“打車軟體,已經到了。”趙逍笑笑,討饒一樣的眼神,就像在說:你放過我吧,讓我先逃,您頂住!
“自己行不行?”秦奕修拉著她手,還是不放心。
“沒問題,拜拜。”趙逍做OK手勢,從他手心好不容易救出自己的指頭,拿了包快步離開。
“你這是何必呢?”秦奕修看著趙逍落寞離開的背影,不快地坐下:“她正在發高燒……”
張韻打斷他:“陳箬的股權合同我們已經談妥了,簽署合約的當日她提議開新聞發布會造勢,當然,我不會出現,有人會代我前往。”
“哦。”秦奕修皺眉,還想著趙逍能不能打到車,自己現在下樓是不是能碰到正在等車的她。
“另外,”張韻話鋒一轉:“有消息說,你父親已經開始和律師接觸了,可能就是處理離婚的事。那個蔣律師,是打離婚官司出名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