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幫我媽擺平外面那件事。”秦奕修看著面前的秦皓林低聲問:“你本可以藉此機會讓她永遠不能翻身。”
“哈,你知道啦。”秦皓林冷笑:“你知道擺平你媽媽那件破事,花了多少錢?花了多少人力資本?事差點沒壓住。”
秦奕修冷著臉說:“你也從趙逍哪來得了好處。地王,也算是高額酬勞了。”
“沒錯。”秦皓林點頭,並不否認。
“能不能看在地王的份上,再幫她一次?”秦奕修低下身段問,在整個收購事件中,成功與否秦皓林是個關鍵,如果他要做絆腳石,那將是他母親幾乎眾無法翻閱的巨山。
“為什麼你認為我會幫你?地王的事已經結束了。”秦皓林眉毛一挑,輕蔑地看一眼秦奕修:“破事替她擺平了,現在又搞一處自立門戶,你當父親真的什麼都不知道?”
“父親的態度不過是大哥你一句話的事,只要你肯說一句好話,開一間新公司這種小事,對父親而言根本就無關痛癢。”秦奕修說。
秦皓林好笑地說:“你別告訴我你不知道二太太的事,到現在她欠的債務還沒還完呢。人家二太太還是離婚後開的公司,父親都沒放過,你媽可還在婚內,就想著拿婚內的錢自己另起爐灶,你教教我,怎麼和父親解釋?”
“那些不過是她攢的零花,對父親來說不過是九牛一毛。她開的公司也不過是一間小小的貿易公司,和秦氏不會發生業務上的衝突。”秦奕修據理力爭:“她離開以後,不會為贍養費去爭一分,安靜離開,絕不打擾。只要……只要這間瑰麗都市。”
秦皓林譏誚道:“我叫你大哥了,婚內,婚內,沒法跟父親說的。”
“開公司的事,收購股份的事,一定在離婚之後,不會讓你為難。”秦奕修說:“只需要你同父親說個情,放過她就好。”
秦皓林依然搖頭:“沒法說。這事如果被新聞爆出來,豈不是自殺性觸雷。”
“輿論對於你而言,是可控的事。”秦奕修在做最後的努力:“那么小一間公司,父親連看一眼的興趣都不會有,你有辦法擺平,於你而言根本沒有難度係數。”
秦皓林挑眉,對最後那句話很是受用,但他並不想那麼輕易錯過戲耍秦奕修的機會,譏誚地說:“還是那句話,我為什麼要幫你?”
果然是,油鹽不進。秦奕修眯了眯眼,表情回復冷靜,只淡淡說:“如果所有人都知道秦誠的三太太在外頭養小白臉,又有照片,又有精彩視頻,你覺得秦誠會有什麼反應?會如何責怪你,讓他成為整個社會的大笑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