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這幫色魔!”趙逍罵一句,喝掉杯子裡的酒。除了回了一條“不來”的消息,其實,今天一天手機都沒有響過,昨天也沒有,前天好像也沒有。今天的酒真淡,好淡。
“好了,反正秦奕修也不在這裡,趙逍,來講講這件事,你們兩個在傘下幹嘛?”張無突然從沙發上拿過一本雜誌,放在眾人中間:“我們很好奇,你給解解疑。”
獨月輝看一眼封面,討厭的陳風就印入眼裡。
“三堂會審?”趙逍挑眉。
“純粹八卦。”張無笑。
“對啊,說說,怎麼回事?”馬娉琳喝著酒問。
“靠,還提!”趙逍隨手拿一瓶朗姆酒起開,喝下一大口:“下大雨,借傘一用,特麼都讓寫出花來了。”於是把下雨那天的情形一五一十地說了,然後痛斥憋尿是有多麼的不利於健康。
“哈哈哈哈,你這貨,讓陳風在廁所門口等你,你也是夠了。”馬聘琳笑得快背過氣去了:“人家不要臉噠?哈哈哈哈。”
張無也是樂得不行:“這貨就是一朵奇葩,陳風也真是可以,還真等你。如果你是去辦公事呢?肚子疼的那種……那他得等多久?不行了,不能再想了,笑得我肚子疼,哈哈哈,讓我歇一歇。”
“你們這些人,沒有尿急的時候嗎?”趙逍頭頂黑線。
“沒你會挑時間。”馬聘琳捂著肚子說:“你太會選時間了。”
“……”趙逍攤手,作無奈狀。
“秦奕修知道嗎?”獨月輝問:“都上雜誌了。”
“知道。我解釋了,他沒說什麼。”趙逍吃著洋蔥圈說。
獨月輝點點頭,既然秦奕修沒在意,這事也就翻篇了。
“你沒和秦奕修說上廁所的事吧?”張無笑夠了,又要發問。
“沒有,要臉。”趙逍磨著後槽牙回答。
“對了,你今年去哪裡過年”獨月輝突然想到就快過年了,趙逍還沒與著落,不免有些擔心。
趙逍不假思索地回答:“今年回去過年。姐特地打來電話過來,過年都要在家裡待著,今年親戚、朋友到訪的特別多,爺爺要求所有人必須都在場。”
“真是為難你了。”張無表示無限同情。
馬娉琳也說:“這年得過得多難受。”
趙逍苦笑,但也不是很擔心,開玩笑說:“沒事,一個星期而已,熬一熬也過去了,頂多年三十□□一下,之後親戚來往都忙不過來,沒人有空搭理我。”
“忍忍吧,每年總得回去挨一次批,估計你也習慣了。”馬聘琳拍拍她肩膀:“當他們放屁,聽過算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