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車肯定不管用了,我的車又壞了,現在只好讓司機來接一下了。”陳風掏出手機,報了地址,麻煩家裡的司機來接。“秦奕修送你不挺好?何苦在這裡吃冷風?”
“多久能到?”趙逍跺著腳,當沒聽見。
“半小時。”陳風回頭,嚇了一跳,她把自己整個腦袋都包起來,只露了兩隻眼睛在外面:“怎麼又頑皮了?”
“哪有。”趙逍訴苦:“好像是有點冷了,我護個頭。”
“還有半小時呢,要不我去找秦奕修,他肯定沒走遠……”說完陳風就要往裡面走。
“不要!”趙逍打斷她,眼神不快。
“那到裡面去坐著,裡面有熱空調。”陳風指身後:“先進去,等只車子到了我叫你。”
“裡面又太熱了,待多了頭暈。”趙逍嘟囔。
陳風覺得有點不對勁,伸手拉住站在那裡左搖右擺的趙逍,探手摸她額頭,果然滾燙的。
“進來。”陳風嘆口氣,拉趙逍進去,然後去公共飲水區取了溫水,從袋子裡拿出退燒藥送到趙逍嘴邊,然後剝下她面前厚厚的圍巾命令道:“吃藥。”
“啥?”趙逍才張嘴,一顆藥丸就塞進她嘴裡,緊接著一口水就灌了進來,她只能生生地吞咽下去:“你這也太突然了。”
“為了你好。”陳風沒好氣說。
“切。”趙逍撇撇嘴,走到靠門口位置,那裡通風,她呼吸舒服點。
“今天晚上回去你給我好好睡一覺,明天三餐我會負責給你送來的。”陳風走到她身邊說。
“我可以自己覓食。”趙逍拒絕:“再說了,誰現在一天還吃三餐。”
“你看你剛才,圍個圍巾都痛得呲牙咧嘴,你能照顧好自己嗎?”陳風反問。
“就你能,就你嫩。(ˉ▽ ̄~) 切~~”趙逍不屑。
陳風在一邊說風涼話:“還有一個星期就開學了,你那個獨月輝哥哥快回來了吧,我看你怎麼給她交代你這傷了又傷的胳臂和兩手紗布。”
“獨月輝,完啦!”趙逍回身,拉住陳風的手臂:“你要救我,被獨月輝看到我這樣會被他煩死的。要不這樣,就說是你把我打成這樣的!”
“趙逍傷口不疼了是吧?又開始抖節操了。”陳風沒好氣指出:“你這是灼傷,我用什麼打的?蠟燭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