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面的結果可想而知,對於趙逍裹著紗布的右手,以及兩隻手上若隱若現的燙傷疤痕,再加上過年不胖反瘦的憔悴面色,這明顯就是有事情。
於是,死黨們幾乎是以炸開鍋的陣勢將趙逍團團圍住,七嘴八舌要她解釋清楚,怎麼一個月不見面,她就換畫風了,還是辣麼悽慘的畫風。
“哪悽慘,我減肥啊,吃的少,精神氣自然不足。”趙逍極力挽尊,要臉,雖然臉早不在了。
“那麼手是怎麼回事?”馬娉琳第一個質疑,趙逍這臉色絕對不是減肥,明顯就是情緒不佳。
“熱鍋燙的。邊緣有點壞,颳了一下,有點破皮。”趙逍只能硬著頭皮繼續撒謊,把事往小里說,並且深刻反省自己是有多麼不靠譜,竟然親身試驗‘空手接白刃’的技能。
“你給我解釋一下,你接的誰家的鍋?”獨月輝冷冷發難,直指問題關鍵,他回來後趙逍就百般避著他,他就覺得事情不簡單。
“已經好很多了,不是什麼大事。”趙逍眨眨眼,剛想說是卓倩韻家的不鏽鋼鍋,卓倩韻首先否定:“別說是我家的,你住過,應該知道,我那裡才一隻玻璃鍋,完全不符合你的傷情。”
“你可別告訴我們是你家的,你們全家去國外度假沒捎上你,我們已經知道了,他們缺德,但鍋這是,他們不該背。”張無在一邊悠悠來了一句。
“也別說是你同學家,我們可以調查的,一查就什麼都知道了。”馬娉琳也不放過趙逍。
趙逍見實在是矇混不過去了,口齒不清嘟嘟囔囔說:“我忘了。”
“你覺得我們會信嗎?”獨月輝挑眉看一眼趙逍:“秦奕修知道嗎?”
“我們……我們不適合分了。”趙逍硬著頭皮說。
“分了!”趙逍的話立刻引起全場震驚,客廳里再次炸開了鍋。
“到底怎麼回事?怎麼過完年就分了?為什麼分?怎麼分的?誰提的?什麼理由……”大家像倒豆子一樣,將問題排山倒海地倒給了趙逍,各路問題都快把她給淹沒了。
趙逍聳聳肩,一臉無所謂說:“仔細想想本來就不適合,性格啦,興趣愛好啦,品味啦……都沒什麼共同交集,勉強在一起只會越來越沒意思。諸位都是談過很多場戀愛的達人,其中道理自然明白,我就不多做解釋了。好了,說別的話題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