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堂的飯菜能有什麼營養?只是湊合填飽肚子而已。”陳風繼續道:“都說了有事你聯繫我,吃飯我可以給你準備有營養的,你當耳旁風,一回宿舍就再也不跟我聯繫了,你這算什麼對自己好?”
趙逍低頭拌飯,心裡有點亂。她又想起獨月輝的話,她覺得這不可能啊?是姐妹啊,當著面認的姐妹啊?更何況她心裡還有個影子在,時不時出來讓她無來由的心痛,她哪有心思去考慮其他人。
陳風一邊說,一般看著她從拌飯變作發呆,知她心裡有陰影,還想著那個人,於是自圓其說道:“這只是出於對朋友的關心,既然看見了就不能不管,這是我做人的原則。”
“好姐妹。”趙逍抬頭,眼神還沒完成聚焦,笑容乾澀。
“好姐妹。”陳風的笑容同樣也不自然,他只是強迫自己收起心情,去迎合趙逍的思維。
“對了,你答應把我寫的東西還給我,到現在都沒見東西的影子,你到底有沒有長記性?”趙逍突然想起那封破情書還在陳風手裡,得趕緊要回來。
“你不提我都忘記了,”陳風笑,攤手,還是那句話:“我怎麼可能隨身攜帶。”
“還給我吧!”趙逍討饒表情:“文丑,要臉。”
陳風攤攤手:“說真的,我不記得塞哪去了,多久前的事了?”
一瞧又拿不到那信,趙逍就換一副表情,瞪一眼陳風威脅道:“你再不還我,我就告訴全學校你和那個張青攪基!”
“你還真是什麼都敢說。”陳風哭笑不得,頗為無奈地看一眼趙逍說:“容我回去找找吧,過了一個寒假,房間裡亂得很,真的一時半刻不知道你的信放哪去了。”
“切,房間亂?”趙逍眼神一撇,揭穿他說:“你的意思是說,平時收到的此類信件太多,堆在家裡都來不及處理,都弄亂你的房間了。你這是炫耀嗎?”
“你……還真是……能扯。”陳風忍著笑說:“不過說實話,不是說表白信不流行,但是這年頭,應該沒幾個人會用紙質信件吧?一方面郵局不好找,寄信也費時間,更重要的是……Email、短消息、微信、QQ等等,直接又簡單的交流方式那麼多,誰還寫紙質信件?”
“你是在鄙視我嗎?”趙逍不滿地問:“我這是復古,復古知道嗎?”
陳風眼裡噙著笑,點頭,迎合她說:“知道了知道了,是復古,不是老套。”
“切。”趙逍撇撇嘴:“你別管我怎麼寫,你還給我就是了,哪來那麼多廢話。”
“我還的呀,我回去找,一定給您找出來,雙手奉上。”陳風笑說,替她杯子裡續一杯水:“喝點熱茶。”
“話說真的沒有人寫信嗎?那其它方式有嗎?”趙逍突然說:“比如郵件、微信、短消息啥的。”
“你幹嘛?”陳風感覺不妙,不知道她又腦洞開到哪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