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下次不會了。”陳風一直抱歉。
這幾位倒也非興師問罪,年輕人態度不錯,他們也不想多計較,而且辣煙也轉淡了,於是各自含著“熱淚”散去。
“我們不是夫妻。”趙逍喉嚨生痛,小聲嘀咕,回身撞進陳風胸口。
“他們說我們是夫妻誒。”陳風有點高興地說。
趙逍推開陳風一臉難過地扯開話題:“哎呀,原來你不是暖男,暖男都會煮飯洗衣服做飯的。”
“煮飯和做飯是一件事。”陳風指出她的錯誤用詞。
“現在腫麼辦?”趙逍看一眼廚房。
陳風一臉歉意加內疚,沙啞著嗓子說:“要不……咱們出去吃?”
趙逍被嗆得都快脫力了,她看一眼鍾提議說:“已經7點半了,找到飯店都快8點了。要不叫外賣吧。”
“我沒外賣單。”陳風說。
“有外賣軟體啊,笨死了。”趙逍打開軟體,抬頭說:“我們……叫清淡點的菜吧。”
“好呀,好呀。”陳風同意,一個月內他都不想聽見辣、麻辣、辣椒等字眼。
趙逍很快找了家吃瓦罐湯的,點了湯和幾個小菜,然後下單,默默等待。
通了會兒風,房間裡的辣煙已經基本散去,陣陣穿堂冷風吹得人直發抖。陳風把門窗關好,打開空調,又從房間裡找了條毛毯蓋在沙發上趙逍的膝蓋上。最後,他見廚房裡已經沒有煙霧,又捏著鼻子進去關掉脫排油煙機,順便倒了杯熱水遞給趙逍。
“喝點水,別把嗓子咳壞了。”陳風從茶几上拿起手機,手機上也是一股油煙味。“我打個電話給打掃的阿姨,讓她明天來收拾一下。”說完,撥了號碼去陽台打電話。
趙逍喝下一杯水,覺得嗓子依舊火辣辣得疼。她想喘口氣,手機卻在褲子口袋裡一個勁的抖。她掏出手機,原來是獨月輝,立刻接起來。
“你不在宿舍呀?”獨月輝說:“我還特地跑去宿舍給你送點火龍果,你竟然不在宿舍。你室友說你下課就讓陳風勾走了,現在都快八點了,你今天是不打算回宿舍了是吧?”
“有事?”趙逍直接問。
獨月輝還在那裡絮絮叨叨:“你就這態度對我?我跟你說,矜持點,能回宿舍就回宿舍,沒有哪個男人……”
“你到底要幹嘛啦?”趙逍壓著嗓子說:“他碰我我就讓他做太監行了吧。”
獨月輝愣了愣說:“不用那麼狠吧,說不定是我未來妹夫。”
“說,什麼事?”趙逍覺得獨月輝打電話一定有事。
獨月輝回答說:“明天到我家聚餐,你問了陳風沒?來不來?就是這個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