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醫生先走了出來,迎上秦亦修:“秦先生,手術還算成功,你弟弟切斷的手筋已經接上了,配合康復訓練,他的手部功能應該能恢復七八成。”
“他手筋真的斷了?”秦亦修略驚訝地問,不想回想剛才情景,略反胃。
蔣醫生點點頭,然後壓低聲問:“他沒事吧?得罪什麼人了?”
“沒有,他自己不小心摔的。”秦皓林說。
蔣醫生點頭,心領神會,寒暄幾句,就告辭離開了。
秦皓林又在外頭坐了半個多小時,才看見秦亦修慢慢地從手術室里走出來。他臉上的傷已經處理了,額頭有斑斑血跡,他的右手裹著厚厚的紗布,他的精神極差。
“你可真被你媽媽坑了。” 秦皓林看著弟弟諷刺地說。原來,在秦亦修治療的時間段里,秦皓林已經把事情調查得一清二楚。
秦亦修低著頭一句話也不想說,他不想知道真相,也不想知道原因。剛才母親打來電話問他怎麼人不見了,他扯謊說被工作拖住了,趕不過去,隻字不提遇襲的事。母親有點惱,卻沒再堅持,只說了一句“指望不上你”就匆匆掛掉了。
“不想知道為什麼會有人襲擊你?”秦皓林頗為奇怪地看著秦亦修。
秦亦修搖搖頭,挪到長椅的地方坐下,低頭看一眼自己的手臂。他想起趙逍的傷,應該早就好了吧。
“你媽媽負責的工廠出了一起意外事故,你知不知道?”秦皓林問。
秦奕修依然搖頭,他想到母親先前電話找他,大概就是要商量這件事。
“半個月前,瑰麗都市派人去工廠接洽業務,不知為何,那名員工的手捲入了工廠機器里,傷得很重。”秦皓林說著剛剛收到的調查報告:“現在工廠覺得自己無責,不管,而公司覺得是員工個人行為,只墊付了三萬醫藥費就不管了。現在三方起了官司,鬧得正凶。”
“這和今天的事有什麼關係?”秦奕修皺眉問。
秦皓林說:“這幫人早就叫囂過要找張韻算帳,如果不是你外頭得罪人,很可能就是找不到張韻,報復到你頭上了。”
“他們認為是我母親授意不賠償?”秦亦修平靜地問。
秦皓林譏誚地說:“的確是你母親授意的。廠子的機器也有點問題,出過幾次小事故,正等著檢修,結果沒等來檢修人員,卻等來了大事故。對方提出三十一萬的賠償金額,你母親和工廠都不想背鍋,還點名張律師和對方打工傷官司。”
“秦鎮呢?”秦亦修突然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