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放下了,我和他保持距離是對我們彼此的尊重。”趙逍面無表情地看著秦皓林:“結束了就是結束了,你沒辦法、他沒辦法、我也沒辦法,什麼也挽回不了。”
“他太愛你了,放不下,走不出,可憐兮兮得也沒人同情。”秦皓林淡漠地說,眼神里卻還存了半分同情。
“我只能說抱歉了。”趙逍轉身走出花園,她再次體會到瓶中語擦肩而過的痛,她眉頭微蹙,久久不能釋懷。
花園沒法逛了,只能隨處走走。趙逍去房子另一邊走了一會,感覺腿有點酸,於是回到別墅,去小客廳小坐。
小客廳里沒人,趙逍走進去,直接坐進單人沙發里,才發現對面的沙發里正在閉目養神的秦亦修。趙逍鄙視自己眼力勁差,悄悄起身想要離開。
“我走吧。”秦亦修突然開口說話。
趙逍嚇了一跳,又跌進沙發里。
“你還是這樣冒失。”秦亦修笑,起身離開沙發。
“逍逍你在這裡,”趙凡兒洗完澡換了乾淨衣服來找趙逍:“嗨,秦亦修又見面了。”
“嗨。”秦亦修笑笑。
“你們都坐好,我給你們嘗嘗我做的新飲料。”趙凡兒讓兩人坐回沙發,自己去廚房取飲料。如此場景和那一次竟如此相似,兩人的心裡都痛了一下。
各自坐在沙發一端,氣氛詭異而尷尬。
秦亦修看著趙逍,可她卻只關注自己的腳面。他內心深處,有機會看見趙逍是無比驚喜的事情,可也只能默默地遠觀,無法靠近,無法訴說不舍。
秦亦修默默地想:我愛你知道的太晚了,我錯過你無限後悔,我沒辦再獲得你的喜悅與微笑,我的悲傷無法停止。
趙逍望著自己的腳面,腦子也是亂得像團麻。他怎麼會取消婚禮?他到底在秦家混得有多差?按照秦皓林的說法,秦亦修現在非常慘,難道就沒人幫他嗎?
“飲料來了。”趙凡兒拿來一瓶粉色的酒,倒了三杯。
趙逍隨手拿了一杯,甜甜的一飲而盡:“挺好喝,再來一杯。”
趙凡爾很高興,又替她倒了一杯。
趙逍又一飲而盡:“好喝。”
“少喝點,裡面有烈酒,後勁很厲害。”秦亦修提醒趙逍,可是她已經喝下五杯。
“一點點沒事的,很淡。”趙凡兒說。
秦亦修擔心地看一眼趙逍,自己根本不能用任何身份去管她,他為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