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与琉璃神皇说话的时候,陈光又在脑子里面把刚才那短时间自己脑子里在想什么飞快的过了一遍。
在试图说服武彤?
这还不错,至少让我练成个厉害点的说客吧?回头去拿个辩论赛冠军,或者当个谈判专家也不错,多少能赚钱。
我在担心自己被拘留?
这是要变狱王的意思啊!不行不行!换一个!我还想了啥?
不对劲!我刚才好像最担心的事情是进了拘留所之后变成三花聚顶?
菊花乘以三?
我勒个擦!
擦擦擦擦擦!
一万头草泥马从陈光心中呼啸而过,将他受伤的心灵踩踏得支离破碎。
不好了啊!糟糕了啊!事情大条了啊!
真要那样我不是得变比利王?
这太可怕了!
狠狠的甩甩脑袋,陈光赶紧把这个要摧毁自己世界观的可怕念头扔出去,但却已经晚了,被流氓神皇发现了。
“不是时候?嘿嘿嘿嘿!可这事情由不得你,也由不得我啊!你不都说我和通天圣杯不讲道理的吗?现在老娘出都出来了,当然就是你要接受考验的时候啦。”琉璃神皇现在压根就是陈光肚子里的蛔虫,陈光心里想什么,她就知道什么,怕什么,她就故意要说什么。
“让我看看,你刚才在想什么呢?哦……通天圣杯已经探查出来了啊,小屁孩,有一个大惊喜哟……”琉璃神皇故意把这个哟字拉得长长的,真是意味深长。
陈光浑身无力的靠坐在椅子上,痔疮好像又犯了,菊花隐隐发痒。
他双目呆滞,浑身无力的摇着头,两行浑浊的泪水奔涌而下,“噢……不……”
这句话他不只是在心里说,嘴上都念了出来。
武彤往后一缩,“喂喂喂!你一个大男人的,不就是拘留吗?犯得着摆出这么一副心死如灯灭的表情吗?你哭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