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太過於神秘,因而有些奇奇怪怪的東西,反而不怎麼奇怪。
被一群穿著復古,打扮像是古畫的人圍著床邊,孟誩突然有種鶴立雞群、眾人皆醉我獨醒的感慨。
「那個,這是什麼情況?我走錯片場了?」
聽到孟誩說出這種話,一個背著藥箱的老大夫,在一旁一個勁地搖頭,還從白布條里拿出了一根差不多有7厘米的長針,作勢就要扎在孟誩頭頂。
孟誩看得眼睛都瞪大了,以往護士姐姐給她打針,她叫得比隔壁小孩聲音還大,這一針下來,別人廢不廢她不知,反正她肯定廢了。
她正要鬧……
「且慢。」
快讓我看看是哪位神仙姐姐阻止了這位老大夫的暴行!
孟誩抬起頭,就見門口,神仙姐姐一身白裙,仙氣飄飄的走了進來,她的眉宇之間散發著冷氣,堪稱移動的空調。
「柳大師。」周圍的人都這麼稱呼著神仙姐姐。
其中一對夫妻相互攙扶著,那位漂亮太太跪下來,以淚洗面:「犬女頑劣,此劫數是她命中難逃,但求柳大師看在孟家的份上能救她一命,往日犬女不再踏入修仙之道便是。」
什麼?頑劣?修仙?
孟誩的腦子仿佛被錘了一般,突然多了些新的記憶。
她叫孟誩,今年十三歲,永隆國京城孟家的嫡女,生性頑劣。
在三天前,天劍宗來孟家測試之日,她在測試隊伍里調戲天劍宗女弟子被打斷了靈根,昏厥過去,大夫診斷時日無多。
天劍宗女弟子,幹得漂亮!
只是這穿越過來的身份未免太過拙劣,待會兒不會有人來退婚,然後三年之約,最後還要她逆襲重生,打臉全世界吧?
孟誩散發著思維,她在原來世界也是這麼一個隨心所欲的人,就連朋友對她的評價詞彙都是很精神、很跳脫這類。
「可。」神仙姐姐高貴冷艷地看了眼孟誩,「只不過這孩童要隨我身旁修行,三年之後便再無病根。」
孟誩愣住了,神仙姐姐這是在開口要人?!
圍著她的那些人聞言就仿佛聽到了什麼天大的喜訊一般,都跪了下來,「多謝柳大師!」
那位漂亮太太跪爬著來到孟誩床邊,將出神的她摟進懷裡,淚水止不住的流,聲音顫抖著說:「兒啊,還不快謝謝柳大師,我兒能留在柳大師那,真是天大的福分。」
漂亮太太的淚水滑過臉頰,掉落在孟誩的臉上,涼涼的。
孟誩只覺得心裡像是憋著一口氣一樣,臉都紅了起來,為原主感到羞赧。
「謝,謝謝柳大師。」
孟誩還是說了,騎虎難下啊,那麼多雙眼睛盯著她。
「收拾一下,我在大堂等你。」神仙姐姐留下這一句話,就仙氣飄飄的離開了。
孟誩還想問問摟著她的漂亮太太,卻發現她已經站起來了,仿佛魔障一般吩咐著下人們,去給小姐準備行李,小姐要出遠門了,把東西準備齊全。
一瞬,房間空了下來,只有孟誩一個人在屋內,但她還來不及理清思緒——只聽,砰的一聲,那可憐的木門被人一腳踹翻了,一個紅髮少女風風火火地闖了進來,她腰間掛著一柄長劍,一身白衣,袖口鑲嵌銀絲,看向孟誩的眼裡全是怒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