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沫打斷賀千,說道:「還不錯。」
聞言,賀千神情為之一變,笑道:「謝姐姐賞臉。」
賀沫放下手裡的酒罈,擦了擦嘴角未乾的酒液,「太晚了,我們歇吧。」
……
孟誩回到客房門口,她有些侷促,這感覺就像是無論如何,都還是要回家的有婦之夫?
這奇怪的比喻,讓她不由得笑出聲。
而門就在她笑的時候,打開了。
孟誩就這麼傻笑著迎面對上了李青鸞,她心嘆,那紅髮還是那樣的炙熱,惹眼。
李青鸞依靠在門邊輕聲問:「你在笑什麼?」
孟誩一下子紅了臉,這要她怎麼說?說自己胡思亂想的那些東西?
還是……
「今晚的月色好美,所以我笑了,我想這……應該值得會心一笑。」
孟誩話剛落,李青鸞順勢抬頭凝望去,那夜空之中,明月高懸,是極漂亮的。
「著實。」她說。
說完兩者都沉默了下來,讓這段沉默屬於這美麗的月亮。
半晌後。
「進來吧,屋外冷,別著涼了。」
李青鸞站在門口,拉開木門。
這夜裡冰涼的氣息被李青鸞擋住了許多,孟誩覺得她的臉也溫暖了許多。
「嗯。」她輕聲應下,在李青鸞身旁低頭鑽進了屋內。
「嘎吱。」待李青鸞將門關上。
站在屋中的孟誩的心,難免咯噔了一下。
關門聲,這代表著,她要脫掉衣服在李青鸞面前洗澡了,雖說也不能說是在她面前洗澡……但這差不多是一回事。
與孟誩那些雜七雜八的小心思不同,李青鸞進屋後,便倒了杯溫水給孟誩。
接過水,孟誩慌張的抿了口,待她咽下。
「你沒去找賀沫。」李青鸞的聲音淡然,漫不經心。
孟誩拿茶杯的手一抖,她一時分不清,李青鸞這是在詐她還是在陳述事實。
「……此話怎講?」
李青鸞望向孟誩的鞋子,孟誩一低頭,就看到了她腳上的土。
「你的鞋子上沾了新鮮的土,而這土,應是我們進賀府時經過的院子裡的。去找賀沫可不需要經過院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