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月只覺得有些不對勁,但也沒時間深究,只當是晉級失敗的後遺症。
兩人就這樣靜默的並排又前行了一段路。
「你回去吧。」雙月重新開口,就像是在教導稚童,「等你變強了再來找我。」
「……變強?……你不是要拋棄我?」白螢反覆咀嚼著雙月所說的話。
「今日能活著出來,並不是誰好心要放我們一條生路,而是實力,我比她強,所以她不敢攔我……世道就是這樣,誰強就要多幾分忌憚。既然你說想要跟隨我,那就變強了再跟過來……你現在只能當拖油瓶,又何談保護我?」
雙月的身影在月色之下顯得尤為縹緲,薄霧籠罩著未醒的山林,白螢聽著雙月的話,她小手搭在腦袋上,好像明白了什麼,又好像沒明白。
雙月不是要趕她走,而是讓她回到族內修煉,達到能保護她的級別後,再來跟著她,是這樣嗎?
「可是……」
白螢總覺得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可她一時又說不出來。
就在二人再度陷入靜默之時,綠衣女子從天而降。
夏螢金一襲綠衣一如往常,她嘴角上翹,笑得迷人又危險。
「白螢,你怎麼在這裡?……難道說,這位就是你經常念叨在嘴邊的『雙月』?」
白螢見到夏螢金,卻不敢向往常那般靠近,方才發生的事情讓她醒悟了許多,對人類越發提防。
「你怎麼會在這?」
對白螢的質問,夏螢金充耳不聞,她的目光聚集在紅衣女子身上,她的模樣確實勾人魂魄,符合狐族的一貫氣質。
夏螢金剛在洞穴里看完戲,天劍宗的人,惹不起躲得起,因而她沒有出面,看天劍宗的離開,又看到白螢離開,便追了過來。
白螢見她不回話,低頭看向她的手掌,正若有若無的散出黑色,不由得捏緊了拳頭。
雙月眉頭緊鎖,本以為她已經逃出來了,想不到這裡還有一位在等著她。
金丹期修為,她目前打不過。
夏螢金見兩人都不回應,倒也不惱,繼續說道:「不說話那我就當你默認了,我叫夏螢金,魔宗之女,想必你也發現自己的異常了吧?」
聞言,雙月掀起一段衣袖,看向自己的手腕,黑絲遊動,宛如活物……魔宗傀儡。
她也中了。
魔宗傀儡並非尋常秘技,輕則蒙蔽心智,重則淪為不死傀儡,靈魂消散,肉身永存。
「你做得這一切……就為了讓我死?」雙月看向自稱『夏螢金』的魔宗之女。
「我可捨不得你死,我做的這一切,最終目的是想要招攬你。」
「招攬我?入魔宗……?」雙月沉默了。
「正是如此,你難道不覺得你的生存之道唯有魔宗才最為符合你嗎?狐族那些膽小鬼,凡人那些爾虞我詐,難道你還不覺得厭倦嗎?魔宗能滿足你的所有需求,這裡沒有規矩,隨心所欲就是魔宗的生存之道,我看,這很適合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