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妖獸當中,修為到了一定界限就再難突破,就像修士其天賦低微,修行之路便斷了。
甩開這些煩人的魚,孟誩游向冰棺,將還圍在冰棺附近的魚全部趕走,她透過冰棺,瞧見了其中人的模樣,當場呆愣在湖底。
其女子,眉眼間有著仿若化不開的冷霜,玉質凝膚,眼眸輕闔,絕美到讓人倒吸一口涼氣。
而這沉睡與冰棺之人,孟誩還認識。
天劍宗宗主,
她的師尊,柳依瑜。
怎麼會來到柳師尊的夢境當中——那就難怪巨鳥的實力在金丹後期。
原以為她金丹初期,在現今的世界線,應該是有自保能力的,卻被巨鳥欺負的這般狼狽。
只是……
孟誩望著陷入沉睡的柳師尊,要怎麼將她喚醒?
這般想著,孟誩從她的納戒中拿出了天劍宗標配長劍。
火靈力纏繞住瑩白劍身,在冰靈脈的湖裡,維持劍身上的靈力,孟誩抬手,劍落。
叮!
叮叮!
叮叮叮!
劇烈火花在湖底攢動著,在湖之上的巨鳥,察覺到危險,再度發出驚鳴,展翅遮天蔽日,湖面被它壓得黑漆漆一片,但阻止不了湖底頻繁燃起的火花。
孟誩持劍左砍砍右劈劈,總算在劍破碎之前破開了冰棺。
看著手裡吃了苦頭,被冰棺反噬的破破爛爛的長劍,孟誩為其默哀了幾秒,重新塞回了納戒。
碰到透明的冰棺,指尖便能感受到冰棺傳來刺骨的寒冷,孟誩將其掀起後,柳師尊近在咫尺。
而在天雲峰的閉關處,柳依瑜眉心緊鎖,唇色慘白,緊閉著雙目,身邊縈繞著她的靈力正在四處亂竄,甚至是消逝。
這是走火入魔的前兆。
柳依瑜的心魔,一直煽動著她的根基,閉關後越演越烈,甚至到了一發不可收拾的地步。
「放棄吧,放棄那無謂的修行,去摧毀吧。」
「去摧毀一切!」
心魔在柳依瑜的耳畔發出震耳欲聾的聲音。
「他們,她們,它們都有罪!去摧毀一切!讓一切歸於虛無!」
柳依瑜緊閉著眼眸,強忍著在體內暴虐的靈力,嘴角滲出了血。
另一邊,孟誩伸出手,覆上柳師尊的手腕,溫度冰冷到可以烙印上孟誩的靈魂,她不由自主的打了冷顫。
但孟誩沒有因為被冷到而鬆開手,反而更加積極的迎了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