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李青鸞說著, 她優越的下顎線，矚目的很。
見此孟誩轉了轉眼珠，笑著說：「大師姐笑著真好看, 是不是近日天劍宗上的煩心事少了？感覺大師姐今日心情很不錯呀。」
「……尚可。」
李青鸞說到正事就變得會嚴肅起來，本來孟誩都有些擔憂, 她提起這樣的話題，會不會讓對方不舒服。
然而她話已出口，收不回。
果不其然，兩人之間氣氛一下子就冷了不少。
自己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孟誩猶猶豫豫想著要怎麼繼續開口，就聽見李青鸞說道：「師妹既然這麼上心護衛隊的事情，為何不同意加入護衛隊呢？」
「啊……」
「文職，我還在幫你留著呢。」李青鸞拋出橄欖枝。
「不了……不了，我無才無德的，去了也是給師姐師兄們添麻煩，還是算了吧，當個閒人也挺好的。」孟誩推辭，將橄欖枝又丟回了李青鸞手裡。
「可你之前……」李青鸞皺眉。
「之前，之前是我想得太簡單，以我這樣的身份加入護衛隊，人多嘴雜的……影響又不好。」孟誩頗有我自己拆台，不用你動手的架勢。
久久沒有聽到回應，最後傳來的是李青鸞的一聲嘆氣。
「我沒事的。」孟誩小聲的說。
「……嗯。」
孟誩輕輕緩了一下，其實她話中有真也有假，真的是不想去，假的是不在乎。
但在李青鸞眼里卻是另一個樣子。
師妹想要加入護衛隊，但她名聲不行，怕加入後也侮辱了護衛隊的名聲，因而只能放棄。
說來都繞不過世俗二字。
然而李青鸞也知道，她也無法抵擋住世俗，哪怕成了修士，但還不是在凡間行走，無能為力的事情還是那麼的多。
因而她方才的嘆氣並不是單單可惜孟誩，也是嘆她無能為力。
關於孟誩靈根的破碎，名聲的破碎，都是由她一手造成。
李青鸞如今才明白了師尊的意。
師尊當時為何執意要收孟誩為徒，如果師尊不這樣做，或許她根本無法進階到金丹期，就會在進階期間被心魔活活折磨個半死……
孟誩不知李青鸞在想什麼，只是能察覺到她看向她的目光很複雜，裡面有著各種各樣的情緒，也有好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