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了嗎?」
「……會。」孟誩心想,嘴啊嘴啊,是你說會的,到時候就派你來綁風鈴!
「真的會了嗎?」李青鸞又問了一遍。
孟誩臉又紅了一些,「會了,真的會了!就這樣吧,下次我會自己來佩戴的!」
「嗯,那就好。」李青鸞靠在窗邊,單手撐著下巴,看著眼前乖巧的孟誩,眼裡都是笑意,可惜孟誩沒眼福瞧不到這個畫面了。
……
「你真的要和沁心切磋嗎?」宋沁心看著攔著她去路的月劍宗二人組,頗有些吃驚的問。
「當然,從那日見到你開始,我便想要與你切磋一番,想必你在這天劍宗上,也是數得上的弟子了吧?」開口的並非高謹言,而是他的師弟,沉煵。
宋沁心見他給自己戴高帽,思來想去,她似乎沒有給這面前人留什麼尊嚴的必要,因而轉了話頭道:「既然你們這麼看中沁心,那沁心也不是不可以,只不過,切磋必有輸贏……」
聞言,高謹言試探著說:「宋師妹是想下賭注?」
宋沁心笑而不語,她發現高謹言還挺上道的。
「那宋師妹想要什麼樣的賭注?」高謹言與沉煵相互對視一眼,他們還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修仙者,這樣放蕩不羈的修仙者。
「沁心曾聽說,月劍宗里有一物,可尋佩戴者的蹤跡,不知二位可知一二?」
「宋師妹是在說,雙生鈴?」高謹言表情有些怪異的問,就連在一旁的沉煵的表情也有些怪異。
宋沁心察覺到異樣,詢問道:「正是此物,怎麼?」
高謹言與沉煵皆是搖頭苦笑道:「雙生鈴,此物早在十幾年前就被贈送於天劍宗,恐怕現如今,天劍宗應是比月劍宗還要清楚雙生鈴的下落才是。」
宋沁心光潔的額頭上冒出了一個青筋,二哥,你死定了!
宋宣正打著木偶,突然打了一個噴嚏,心中警鈴大響,有誰在念叨他的壞話。
「唉,宋姑娘,你別走啊!」沉煵見宋沁心聽了這話後,頓時轉身要走。
「哼,本小姐沒空陪你們玩,下次再會。」宋沁心黑著臉,速速御劍離開了。
本想套些有關雙生鈴的事情,卻得知了這麼一個答案,二哥當時信誓旦旦說雙生鈴在月劍宗,如此卻被月劍宗弟子啪啪打臉,宋沁心可咽不下這口氣,非得好好折磨一番二哥不可,當下也沒有心情在於月劍宗的弟子有什麼交集了,毫不留情,當場離開。
被留下的高謹言與沉煵,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心裡皆是,天劍宗的女子修士,惹不得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