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錯又或是沒做錯,對你來說真有那麼重要嗎?」
孟誩陷入沉默。
大黃又說道:「我並不覺得雪月做錯了什麼,如果換作我是她,我也會為了我唯一的妹妹這樣做的……」
「我只是不懂,為什麼她們會這樣互相折磨呢?若是她們能直敘……」
大黃雖然有了人形,見識過各種凡人與凡人、修士與修士、凡人與修士之間的爾虞我詐,她信服的是一套最為原始的動物法則,因而她不懂為什麼凡人和凡人之間有這麼多彎彎道道,準確來說是,為什麼要這樣繞來繞去,直說不好嗎?
當初藥師……大黃棕色瞳孔變得深沉起來。
雪月想要生病的雪川活下去,因此什麼都可以做,而生病的雪川不希望雪月為了她而髒了手。
最終孟誩嘆了口氣,「大黃你說的對。」
大黃眉頭一皺,「我說得對,你嘆什麼氣?」
「沒什麼。」孟誩一掃方才之憂愁,露出一個甜甜的,露出一個大黃完全搞不清的笑容。
於是大黃翻了個白眼,「你越來越像宋姑娘了。」
「……提沁心幹嘛,真是的,不理你了。我去找她們好好聊聊。」孟誩皺著鼻頭,給大黃做了個鬼臉,往雪川那邊走。
大黃小聲的說:「也像薇薇。」
這次孟誩沒聽見。
還沒走近,「咳咳……」
雪川弓著腰,咳嗽了起來,喉嚨一陣腥甜,捂住嘴唇的手緩緩拿開,鮮紅色的血正從手指縫隙中溢出來了,她眸色一暗,想著要藏起來。
然而哪怕是被雪川打了一巴掌,雪月依舊是緊張著雪川的一舉一動,自然也瞧見了她從她手指上滴落在地上的一抹紅。
「雪川!你沒事吧?身子是不是不舒服?我們坐下來吧,站著對身子消耗太大了……」雪月瞬間就從地上站了起來,往雪川身邊跑去。
「我也來幫你。」孟誩出聲說道,趕來的雪月只是動作一僵,沒有再說什麼排斥的話。
雪川本想拒絕,但她的身體不允許她拒絕,被雪月和孟誩一同扶著坐在蒲團上。
「多謝孟姑娘……」雪川輕聲說。
「小事。」孟誩笑著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