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月無言,她確實曾說過。
「我知道,我永遠無法代替你心目中的人,我也沒有想過要代替她,至少,最後這段路程,是我陪你一同走的,那就好了,我不……」
「你應該後悔,我不值得你這麼做。」雙月極力想要冷漠的對待,她說著:「像你這樣極天真的,和我一起死,你倒真以為是值得的?」
白螢微怔住,她囁嚅了幾聲,「值得不值得,是由我來定的……咳咳……我說不過你,但我知道,要死就一起死,咳咳咳……」
她身後的傷口在陣陣發痛。
哪怕是白螢,有著狼族的體魄,在堅持了幾天後,傷口也開始變得惡化了。
「……她們真是,把我們關在了這裡,就不管了?讓我們活活等死?」雙月這麼說著,好似能解決她心中的慌亂。
她自是不怕死的,甚至——
「想必你也知曉,在我體內的蠱蟲,使我實力進展緩慢,長期服用本就必死無疑,生死只不過是早晚罷了,你這又是何必呢?」
白螢灰白色的瞳仁,蒙上了一層悲涼,她不像雙月那般,有些話終究是說不出口的,她只能說:「我的命是你救下的,如果你是惡人,我就和你一同墜入。」
「傻狼。」
白螢呆愣愣的搖頭,狼從來不傻,只是狼的忠誠,是至高無上的。
喀喇一聲,那久久未開的牢門被打開。
一人走了進來。
只見她身姿高挑,一頭紅色長髮,在這灰暗地牢之中甚是惹眼。
李青鸞透過門縫的光,照射在牢籠中,能看到白螢身後,愈發腐爛的傷口,以及雙月那蒼白如紙的臉。
李青鸞在腦中回想起了,師尊囑咐過的話,審訊一番後,除掉便可。
師尊將這件事全權交給李青鸞來做。
「你們來了。」雙月一身紅衣,困在牢籠里,如今看著,甚是淒涼,但她說得輕鬆自如,「來殺我們的。」
白螢嗚咽了幾聲,她的靈力和雙月的靈力都被廢除掉了,此時無異於砧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但她只心疼雙月。
「當然是來殺你們的。」 宋沁心等這一天,已經等了很久了。
她一襲白衣,純潔無暇,卻說著最血腥的話。
「不會吧,不會吧,你們不會覺得,你們罪不至死吧?」
「真是天大的笑話。」
「……。」白螢說不出話。
「可不能讓你們輕易的死去,這刑房裡的刑具,不一一試一遍,怎麼能消解心頭之怨氣呢?」宋沁心明明是笑著的,卻讓白螢和雙月感受不到一絲溫暖,相反猶如寒冬,格外之寒冷。
「……要殺要剮,悉聽尊便。」雙月冷著臉,雖站著,而身子如白紙般單薄。
「大師姐不會攔著沁心吧?」宋沁心乖巧的看向李青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