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這誰知道,這幾日魔宗弟子越發難纏,越發可惡,聽說靈劍鎮上傳來了村民莫名死亡的案件,還是一擊所殺,如今誰還有心情惦記美人……」
「那就是你不懂欣賞了,你睜開眼睛瞧瞧,這可是難得一見的絕色啊,哪怕是宋師妹在這裡,恐怕兩人也難分伯仲吧。」
「真……真美啊。」他望著入迷。
「誰要是能和這樣的女子結成道侶,那真是爽死了。」
真是聒噪。
「請問在下能否知道姑娘的芳名?」那個痴痴地說出『真美啊』的男子,突然上前攔在葉長歌的身前。
「秦師兄,好樣的!」他們三五成群,其中有弟子為這位師兄吶喊鼓勁。
「想問他人姓名,自己先報上名來,」葉長歌慵懶著聲音,好似在指教他一般:「小弟弟,這是常識。」
秦豐見姑娘這般態度,當下動了一些念頭,他如今已突破築基,踏入金丹期——自認少年天才,而他還是第一次這般之心動,完全無法克制住,那種從心裡湧出的欲望。
就連宋師妹,也未曾令他有如此強烈的愛慕之意。
「在下秦豐,是天劍宗大長老的親傳弟子,不久前,才入金丹期,可否有幸認識一下姑娘?」
聞言,葉長歌打量了一番,只是輕哼了一聲,「就這?」
「什麼?」秦豐一臉呆滯。
「區區金丹,便可這般輕易搭訕其他修士,說些不干不淨的話,攔住他人去路?」
「難道說,這便是天劍宗大長老的親傳弟子之德行?」
葉長歌字字珠璣,輕蔑之勢態十足,其元嬰期的威壓至上而下,在場所有築基期的天劍宗弟子皆是站立不能,半跪在地上,面露難堪。
「啊!」頓時哀嚎一片。
像秦豐這般將臉遞到葉長歌手前的,真乃難見。
秦豐被葉長歌說得一陣臉熱,金丹期的他,腿硬直挺著,背脊不肯屈服。
以往的秦豐,從未受過這番屈辱感。
碩大的冷汗從他剛硬的臉上滴落,身前人那強大的威壓,使他抬不起頭來。
「住手!」
柳依瑜的清冷聲音從大殿內傳出,就看到葉長歌正在『欺壓』天劍宗的弟子們,當下臉色一變,拔劍而來。
第一次是誤會,好言好語與之相待,而第二次可就不一樣了……雖然柳依瑜的表情一直都是一個樣子。
其他尚且不論,這輪番欺凌天劍宗弟子,作為宗主,柳依瑜自然不能坐視不管。
葉長歌輕身後退,避開了柳依瑜的長劍,看著她頗顯怒顏的模樣,打心底里覺得,這冷顏宗主笑起來,應是極好看的。
「你笑什麼?還不速速解開對他們的元嬰結界。」柳依瑜護住秦豐,以及他身後的天劍宗弟子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