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這般行徑,與魔宗弟子無異。
「柳宗主定是好生好奇吧,且聽我緩緩道來。」葉長歌在空中說著,她的聲音緩緩地傳入在場所有人耳中,分外清晰。
「其實他們並不是靈劍鎮的百姓,他們是魔宗的使者,也因為他們這些人的存在,那吞魂陣的布置,皆是由他們所做,這些人信仰魔宗,願意為了魔宗而賣命……」
「很可笑吧?那吞魂陣法一旦開啟,可不會分你是信仰天劍宗還是魔宗,一律吞噬掉,而他們為了做到魔宗的命令,願意犧牲掉一切——既然這樣,那不如死在我手里。」
「還能落得一個輕快。」
「葉姑娘,此話當真?」柳依瑜尚且信了下來,或是因為,葉長歌所說甚是合情合理,那些人看似身著百姓服裝,可究竟不是百姓,卻無人得知,甚至就連住在附近的百姓都說不了解他們的情況,本就可疑。
「不可能,那些人都是尋常百姓,不可能會是你所說的魔宗使徒,你這是在信口雌黃!」秦豐突然暴怒的喊了出來,「我看你便是魔修!」他儼然一副惱羞成怒,想找回面子的模樣。
葉長歌聞言,反應淡淡,僅僅只是低頭看了看指甲,她語氣不屑道:「就算我是魔修,你又能奈我何?」
殺死他,不過弄死一隻螻蟻那麼簡單。
「柳宗主,你聽,她認了!」秦豐狂熱著,雙眼布滿血絲的望向柳宗主。
而柳依瑜用一種極為冰冷的眼神看著秦豐,她冷聲道:「下去。」
秦豐僅僅只因為這一個眼神,就仿佛進入冰窟,困在冰冷的海底,一瞬間,無法言語。
柳依瑜轉過身對長老們說:「你們也先回去吧,我與葉姑娘有事要私下商議。」
大長老望著秦豐失魂落魄的背影,極為憤恨地甩了一下長袖。
這親傳弟子使他在宗主面前丟盡臉面,大長老也不想再管了,只見他召喚御劍,就連問一聲都沒有,獨自飛離主峰。
二、三長老很是得體答應了,帶著其他弟子離開了主峰。
秦豐自是呆不下去了,也連忙召喚御劍離開,只是在走之前他還陰冷地盯著踏空的葉長歌,他遲早有一天要得到她。
察覺到那令人作嘔的視線,葉長歌冷笑著記住了秦豐的名字。
他們才走掉。
「師尊!」
孟誩在高空之上呼喚著,朝下看,在天劍宗主峰上一眼便能認出的清冷身影,從空中而落。
「姐姐等等我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