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白布擦拭過血手,已然染上了鮮艷的血色,她扔進鹽水盆中。
干布漸漸被水意侵濕,水盆的水色,成了暗紅血色。
再看去,宋沁心正乖巧的站在李青鸞身前,「好了,沁心處理完了,還請大師姐前方帶路了。」
李青鸞凝視著宋沁心的臉,她笑起來的梨渦看上去是那麼單純,只是她身上濃烈的血腥味,都在彰顯著,如果把她當做小白兔,大概下場會很慘吧。
在信步離開囚牢之前,李青鸞回首看了一眼那充滿濃烈血腥味的審訊室,掛在牆上的兩人。
她們已然斷氣。
第086章 太無恥了
噔的一聲, 人偶線斷了。
春帳里人影綽綽,半晌才有一人探出頭來。
那人一襲綠衫,穿戴不整, 絲綢半敞開, 露出長腿之白皙, 惹人眼熱的很。
只見她一手撫著臉, 面露苦楚,顯然是喝醉了, 醒來後遺症,眼不實,頭髮昏。
「怎麼了?」
原來那床榻之上還有一人, 見女子起身, 被子中伸出一隻素手, 想要攬她,卻不想被避開了。
夏螢金無心迎合, 她合攏衣衫,下了床, 快步走到櫃前——那原本被她用黑線纏上的人偶, 已然斷了線。
左護法死了。
夏螢金的臉色鐵青, 雙眸深沉,不知所想。
窸窣之聲, 在屋內響起。
「出去。」夏螢金低聲呵斥, 「這次,繞了你,但絕無下次。」
沉默良久, 才聽到寒雀的一句,「……是。」
屋內只留下夏螢金一人, 她坐在桌前,給自己倒了一杯水,以解頭疼之苦,她的手指輕輕敲擊著杯身,發出瓷器之聲。
得知左護法的死,夏螢金並不意外。
從左護法自願當魔宗使者開始,她的身份就已從棋子變成了棄子。
只是,左護法似乎並沒有完成應完成的任務,就被滅口了。
廢子。
夏螢金站起身,走到櫃前,她取下柜上斷線的木偶,拿在手裡時,心中突升出一種慌亂,只見她蹲下身,在最底層,看到了一隻同樣斷線的木偶。
白螢……
她的記憶飄回前夕。
「你要我吃下這個?可它的副作用……」白螢有些遲疑的看著手中的藥,她是知曉的,魔宗近些日子正在磨鍊新的藥,能提升弟子的修為,只是有風險。
「你當我的實驗品,我便放了雙月。」夏螢金記得,她這樣對白螢說完,白螢便不再遲疑。
一口吞下。
白螢強忍著體內竄動不安的靈力,「說到做到。」
只是這場面卻被雙月撞見了,等白螢離開後,她當面質問著夏螢金:「你以我作為要挾,究竟想要對她做什麼?」
那是雙月來魔宗後,第一次發火,卻是為了白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