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長歌對孟誩這番表現倒是很理解,美人娘親有自己的打算, 如果孟誩不同意, 她也會繼續安插人手來的。
該說她不愧是孟族背後真正的操控者嗎?不過,不足為慮。
孟誩被葉長歌笑得老臉一紅,她低下聲回大黃:「我這能是渣女嗎?這是無奈之舉!你又在背地裡敗壞我名聲。」
大黃攤手說道:「我是明面上。」
孟誩:「……你就是故意來氣我的吧?」
……
東滄雪見孟誩沒有意見, 領著薇薇一步步往下走,來到小元身旁。
「小元, 從今往後,你便跟著誩兒吧,之後我與張管事說一聲,你不必再去做雜役了,專心伺候誩兒便是。」說完,東滄雪將一塊雕刻著兔子的玉佩從腰間取下,輕輕的放在了小元的手心裡。
「從現在起,除了誩兒,誰也不能吩咐你做什麼。」東滄雪柔和的目光注視在小元身上。
小元感覺自己就是冬日裡的冰雕正被熾烈的午後陽光灼燒,她緊張地手心全是汗,低著頭,目光定在石板上,仿佛能看出什麼花來。
站在她面前的夫人,身上那淡雅的薰香,輕柔的籠罩著她,而放入手中玉佩冰涼涼的,像是有安神的作用一般。
許是過了一會,她才反應過來……
「多謝夫人,多謝小姐。」小元遲鈍地說著感謝的話,手裡抓著那塊玉佩,而她那單薄的身影,倒像一顆不倒松。
其實小元一開始想得很簡單——不如說,她被賣到孟府做僕人的時候,她就已經想到了會有那麼一天。
但想過和真的到那一天,還是有天差地別的。
方才,她真以為夫人要讓她去服侍大小姐,心臟都快要跳出胸膛了,還有口中絲絲酸澀,她說不清,道不清。
而得知夫人只是讓她幫大小姐暖床,小元卻又有些失落,這扭曲且怪異的情緒令她站立不安,就像是背叛了夫人的信任一般,使她不敢看夫人的臉,
暖床丫鬟,比做雜役要輕鬆,還能跟在夫人、大小姐身旁,而且她心裡不喜的大小姐,模樣是那麼的好看,笑起來柔柔的像極了她的娘親,身上也一點沒有那些老僕人所說的惡毒。
能做這樣一位大小姐的暖床丫鬟,又有什麼不值得呢?
更何況……
「有什麼好謝的,不用謝。」
孟誩頗為冷漠的說著,她對這個不知從什麼地方冒出來的小姑娘,僅僅只有一個她眉目清秀的印象,而美人娘親似乎非要將她塞進自己這裡,還不能輕易拒絕。
要是她拒絕了,美人娘親定是會悵然若失,原來她的女兒如今睡覺早已不需要有人暖床了。
到那時,孟誩更難解決,因而還不如依了美人娘親,如她所願。
小元聞言,看向孟誩的方向,她的臉幾乎繼承了夫人所有的優點,甚至眉目之間比起夫人的雲淡風輕,多了幾分冷漠疏離,卻越發地令端詳她之人驚呼絕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