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們對你……」東滄雪話沒有說完,她停頓了下來,有些詫異的望向孟誩,卻發現她的臉色也是一愣,好似在思索什麼似的。
只聽孟誩喃喃自語:「她們對我?除了薇薇這個小丫頭是生死不離,其他人與我只是君子之交與莫逆之交而已……」
為何美人娘親,好似一副她們都心怡與我?
「罷了,提點也好,囑咐也好,為娘只能幫你到這裡了。」東滄雪說著,站起身,往床榻走去。
「……娘親?」孟誩喝了一口茶水,也站了起來,望向東滄雪的方向。
卻見東滄雪手指觸碰到床榻的某處機關,床緩緩移動起來,露出一個古樸的盒子。
東滄雪伸手將它拿出,用手帕擦了擦上面的灰塵,懷念的說道:「此物是你太奶奶留下的,她說往日東家若是出了修仙者,便將此物交給她……」
「說來也是慚愧,此物本該給予東姨,不知誩兒可曾見過,她在天劍宗做丹師。」
「見過幾面,她說我沒有煉丹的天賦。」
孟誩才不會忘記東姨,要知道她之前去常清歡那邊勤,有次耽誤清歡煉丹被東姨一頓訓斥……再說了,她當時看不見,又怎麼知道她與清歡聊天,聊到了夕陽西下呢?
雖然事後清歡還向她道歉來著,但孟誩還是因為這次事件,深深地記住了東姨。
「呵呵。」東滄雪倒是知曉她女兒的脾性,東姨一向是看不慣的,她笑著說道:「東姨不願成為東族的繼承者,因而此物才落在了為娘手裡……」
「而誩兒魯莽被打斷靈根後,為娘就收了起來,想不到,此物還有重見天日的一天。
孟誩心裡搖頭,她不是魯莽,她是性騷擾,是活該,美人娘親還是太溫柔了。
「來,收下吧。」東滄雪將古樸木盒放入孟誩手裡,「從現在起,你便是本族唯一的繼承者了。」
孟誩接過木盒,但心裡總覺得有些彆扭,她看著手裡的木盒,輕聲詢問:「這裡究竟放著什麼?」
美人娘親卻露出一個耐人尋味的笑容,輕聲言道:「此物有著看穿人心的力量,誩兒什麼時候做好準備,便可以開啟查看。」
「……多謝娘親。」
「呵呵~」
東滄雪曾開啟過這個木盒,然而她只瞧見了一面鏡子,但令她心驚的是,那鏡子裡出現的人影,從那以後她再也不敢將它打開。
孟誩一時被美人娘親唬住,完全不敢打開,將它收進了納戒之中,又看了一眼屋外的天:「娘親時候不早了,若是沒其他事,孩兒就先回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