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嗎?」
孟誩察覺出了薇薇的異常,輕聲詢問著她。
薇薇敵不過姐姐的溫柔,小臉皺著說道:「薇薇的修為又落下了姐姐一層。」
她昨晚才突破金丹中期,離後期差一點,等她到元嬰期,她與姐姐的修為距離恐怕會越來越大吧。
姐姐也是,偷偷變強,這她多不好意思啊--當初她還放言說要保護姐姐,如今……
「你呀,想這麼多做什麼?你還只是一個小孩子,雖說個子長了,但你的心還沒長大呢。」孟誩摟住薇薇,輕聲安撫。
見此薇薇也伸手摟住姐姐,委屈的說:「可是……薇薇當時說過要保護姐姐的……」
「薇薇,想要保護什麼,是不能急於一時。」孟誩給薇薇好好解釋:「無法夯實地基就無法起高樓,倒是心魔趁機而入反倒是弄得一個走火入魔,那作為薇薇的姐姐,可就要傷心死了。」
薇薇伸手擋住孟誩的嘴唇,眼裡內含住淚珠,她有些哽咽道:「薇薇會勤加修煉,也會勞逸結合,不給心魔可乘之機。」
「所以,姐姐不准說死。」
被捂住嘴唇的孟誩,點點頭,看著薇薇的目光愈發柔和。
只不過--孟誩瞥了一眼進度緩慢的修為進度條,真說不準,到時候,是薇薇在她上面,還是她在薇薇上面啊。
柳依瑜聽著孟誩所言,陷入沉思,那幾句話仿佛就是在說她一般。
急於一時,導致心魔亂入,險些走火入魔。
都是她經歷過的事情。
只是柳依瑜想不到會從孟誩口中聽見這樣異常深刻的結論。
被她忽視的這些年,她的這個徒兒都經歷了些什麼?
定是繁多。
……
「師尊、師尊。」孟誩出聲將陷入沉思中的師尊拉拽出來,她說:「時候不早了,我們該回去了。」
眼看此時,已然是烈日當空。
柳依瑜望著孟誩,見她額前略有薄汗,髮絲交纏在一起,當下無言,掏出一塊手帕,輕輕擦拭掉她額前的汗液。
冰涼涼的手帕觸上肌膚,孟誩只覺得精神很是為之一振,就像是被悶熱所煩惱的人,喝了一口冰水,從渾噩的狀態里回歸正常了。
「師尊你……」
孟誩很是受寵若驚,能讓師尊為她拭去汗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