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依瑜的目光皆是落在孟誩身上,她聲音清冷如舊:「願。」
司以溫眼前亮起,她望向妹妹,說道:「妹妹你看,這一寸方圓之外的凡人,絕非是閒話本中描繪的那般。」
聽了司以溫的話,司以柔面上一熱,就見她眸子轉動的靈巧,輕聲啐了一口姐姐。
「此時此地,姐姐就不要說這些了,還是好好想想該怎麼救治這可憐人吧。」
「自有法子。」
司以溫目光落在那青衣姑娘的腐爛腰腹,雖是因毒而感染,但如今體內卻毫無毒性--按理說,她應當醒來才是,卻又是陷入久久的沉睡之中。
是的,她只是靈魂沉睡,並非是死亡。
更何況能落入天圓地方,此人絕非不是尋常的姑娘。
命又怎麼可能這般單薄。
司以溫開口道:「姑娘,你將她抱著,隨我們來吧。」
柳依瑜聽後,抬頭看向面前的女子,看到對方真誠的目光,當下抱起通體冰涼的孟誩,跟在她們身側,說道:「我叫柳依瑜,她叫做孟誩,多謝二位司姑娘的好心相助。」
司以柔見這白衣姑娘搭話,性子也活絡的說道:「柳依瑜,當真是個好名字。」
柳依瑜抱著孟誩,點頭道:「多謝。」
「對了,柳姑娘。你可以喊我以柔。司姑娘、司姑娘,這麼硬梆梆的,還是喊姐姐為好。」
走在一旁的司以溫,她的性格顯然比她妹妹司以柔要穩重的多。
她只是淡笑著:「柳姑娘隨意。」
柳依瑜問:「這裡是哪裡?」方才太過於心急,甚至忘了問。
司以溫:「柳姑娘,這裡是天圓地方。」
司以柔:「上千年未能有人來此的秘境。」
她們二人說話的方式很有趣,一人說完,另一人必然為了她的話而補充。
柳依瑜卻是心一驚,看向身旁二人,她們的修為,她看不穿。
靈力高深,深不見底,好似現世真仙。
柳依瑜嘆了一口氣:「天圓地方,從未聽說。」
司以柔聽著柳依瑜的話,眉飛色舞道:「柳姑娘不知此處,很是尋常呀,沒必要覺得自己才疏學淺。」
司以溫淡笑著接話:「是啊,柳姑娘,我們一族足有千年,被困於此,外人不知,實屬正常。」
司以柔也跟著附和:「就是就是。我起初還以為是族人呢,定睛一看才知道,原來你們是外面的凡人!你們長得與我們很是相似,不知你們能否變成獸形?」
柳依瑜搖搖頭:「不可,我們生來便是人身。」
司以溫看她妹妹聞言後,嘆了一口氣,不由得歉意的看向柳依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