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
李青鸞還想要說什麼,卻見薇薇拉著大黃的手,在懸崖邊,一躍而下。
黑如深淵的懸崖,只能聽見呼呼的風聲,像是人聲在嗚咽。
「你也要跳下去嗎?」李青鸞擋住宋沁心去路。
宋沁心嘴角勾起,她望著眼前的未來的天劍宗宗主,輕聲說道:「沁心不像大師姐,沒有孟誩,也有天下蒼生與天劍宗的弟子。」
「沁心沒得選。」
李青鸞皺眉,抓住宋沁心手腕,「可是你的那些親人不該是你牽掛的嗎?」
「原來大師姐真的,什麼都放不下。」
宋沁心一點點的挪開李青鸞抓住她的手,她的梨渦乍現,隨後整個人墜入深淵。
伴隨著呼嘯的風聲,傳來一句。
「再見。」
……
魔宗。
「陣點都被拔的差不多了。」夏螢金望著地圖上被拔掉的陣點,笑得迷人:「該說她們太聰慧,還是該說她們太愚笨,這麼明顯暴露的事情,我們又怎麼可能沒有後手……」
夏螢金低聲說道:「快了,就要快了,一切靜等魔神被召喚,好戲就要開場了。」
寒雀聽著聖女的話,她不知魔神降臨會有什麼好戲開場,她只知道,要為聖女排憂解難。
她這樣,也算是一種別樣的,排憂解難吧。
口中塞著布條的寒雀,身上捆著粗麻的繩索,被牢牢固定木椅之上。
她哀求的嗚咽著,望向夏螢金的方向。
「不是讓你乖一點嗎?」夏螢金的目光落在寒雀身上,望著她哀怨的目光,「你自己說要刺激一點的。」
冷言冷語的話語,在這樣密閉的空間,反而平添幾分趣味。
夏螢金的言語好似皮鞭,落在寒雀的身上,她也只能小聲嗚咽幾聲。
「怎麼,想說話嗎?」
寒雀望向夏螢金,眼神里有些怯意。
夏螢金慢慢走來捏住她的下巴,「還是說你不想?」
寒雀又嗚咽了幾聲,夏螢金拿下了那布條,掐住了她的下巴,「你說過,要讓我知道什麼叫愛……只有這個能耐嗎?」
寒雀紅了臉,眼裡全是夏螢金的樣子,將聖女拽下來神壇的她,一定是罪人的存在。
……就算她是罪人,又何妨。
寒雀沒有多說話,只是親吻上聖女的手背,用臉蹭著她,像是一隻柔軟的動物。
夏螢金冷眼旁觀著寒雀,任由她為自己服務,心緒不為所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