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仙姑娘,你怎麼在這?」司以溫輕聲問著水仙,她對水仙的感官並不差,這姑娘只是態度冷了一些,說話做事都很可靠。
「屋中人太多,出來透口氣。」水仙如實說著,看著她們商量藥草撘配,搭話道:「她們的傷,嚴重嗎?」
司以柔聞聲,搖搖頭,說道:「不嚴重,她們這般膽大,從上面跳下來,要不是修為尚可,恐怕早就一命嗚呼了……好在結界破了,並未傷到根基。」
水仙聽著,將目光望向司以溫。
司以溫笑著總結道:「她們喝了藥後再躺上幾天便又能生龍活虎了,水仙姑娘莫要過多擔憂。」
水仙低頭沉思了一會兒,才說道:「我並沒有擔憂她們。」
司以溫與司以柔相視一笑,說道:「水仙姑娘說沒有,那便沒有。我們先去煎藥了,告辭。」
水仙瞧著她們手挽手著去藥房拿藥,望著她們的背影。
「二位……告辭。」她說得輕,隨後轉身回屋。
……
窗框光影交錯,紅髮女子緊閉雙眸,很是安詳。
「你醒著吧?」水仙站在紅髮女子的床前,她打量著紅髮女子,她的模樣很是英姿颯爽。
聞言後,那紅髮女子的眼皮微微跳動了幾分,隨後那眼眸緩緩睜開,有一種說不出的驚悚。
水仙在一旁也是面無表情,襯得她也很是恐怖。
「……這是哪裡,你是誰?」
李青鸞直起身,她一手捂住胸口,一手抓住床沿,黑眸望向眼前,原先最為熟悉,如今卻又最為陌生的女子。
水仙:「這裡是秘境,天圓地方。」
李青鸞聽到水仙的解釋,低聲喃喃自語:「天圓地方……從未聽聞過的地方。你……你又是誰,孟誩她,在哪?」
水仙站在李青鸞身前,冷聲說道:「你醒了,便問個不停,作為傷者不該乖乖養傷嗎?」
李青鸞皺眉望著眼前的姑娘:「她很重要。」
聽完,水仙的眼眸,卻是輕輕眨了一下,她說:「你們一個個都說她很重要,也不知誰說的是真,誰說的是假。」
「可若是我沒想錯……」
水仙湊到紅髮女子的身前。
李青鸞的心一沉。
她比她要放浪,比她要主動,卻又比她還要冷漠。
就見李青鸞眉眼微蹙,望著眼前的女子撩起她耳畔的一縷髮絲,很是曖昧的聞了一下,在她耳畔說。
「你當時並沒有跳下來,對嗎?」
李青鸞的心猛地跳了一下,她的眸子不敢看向她,像是心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