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隨轟隆轟隆的崩塌之聲,一座頂天立地的雕塑出現在三人眼前。
「這是何物?」大黃抵擋住一名黑袍人的進攻,問著水仙道。
「被封印住的月神。」水仙簡短的說著。
宋沁心飛躍到大黃身旁,手裡長劍真正滴著血。
「月神早在幾百年前就失蹤了,原來是被魔宗偷走封印了。想必他們一定是在此處修煉,因而修為並不弱。」
大黃望著再度襲來的黑袍人,他們的修為皆是在築基與金丹期之間,如今現世能修煉到這個實力,儼然是天才了。
當然,不可以和孟誩身邊的那些修煉妖孽相提並論。
「我要毀了它。」水仙說著,她提起冒著黑氣的長劍,踏步而上。
宋沁心與大黃幫她收拾著湧來的黑袍人,讓她能安安心心的登上雕塑頂端。
水仙才踏足雕塑頂端,便被拉入了一個異空間。
只見一位蒼茫老者,身著藏青色的長袍,盤陀著腿,望著眼前人。
「姑娘,老朽早已等候你多時了。」
他為自己算了一卦,今日恐怕要交代在這裡了。
只是他看得很開。
「等我?」水仙望著空蕩蕩的四周,她一雙眼眸甚是冰涼的望著老者。
「老朽,乃是魔宗宗主,夏柯。」夏柯低沉著聲音,說道:「方才卦中算過,你便是今日取老朽之性命也。」
「……你是元嬰後期之實力,我不過區區元嬰初期,如何能取你之性命?」水仙不是莽夫,不是被人隨口幾句就會被挑撥起來。
她很是確信,眼前老者之實力,比她高上兩階,根本不是她能單獨絞殺的人物,夥同上宋沁心與大黃,或許還有一戰的可能性。
「呵呵,姑娘莫急,你可要聽一個故事?」夏柯伸手讓眼前的女子在他面前坐下。
水仙下意識覺得這是老者的緩兵之計,但聽到故事一詞,她的態度有些改變。
「你說吧。」水仙坐在了夏柯的桌前空位處,黑色長劍放在桌上,用手抓牢。
「老朽年過半百時,所創宗門弟子被其他宗門所屠殺,就像你們如今所做的事情一樣。那些人嘴裡都說著仁義道德,卻都做著打打殺殺的事情。」夏柯說著,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潤嗓子,他繼續說道:「但,世人只知道是魔宗詭計多端,卻不知為何會引來其他宗門的集體討伐。」
水仙如實說道:「不知。」
魔宗與其他宗派的矛盾不是一時出現的,是老早便存在的客觀事實,面對如今這魔宗宗主堂而皇之的詭辯,水仙並沒有什麼想說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