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薇點頭道:「當然是姐姐所教的,難道還能有他人麼?宗主你……」
她的目光望向柳依瑜,從她的臉上看到了變化莫測的情緒。
……原來是這樣,這便是世人的成見麼。
那最後的心,也快要亮起來了。
「既然敬酒不吃吃罰酒,上。」纏繞在寒雀手腕上的毒蛇紛紛飛出,有些是幻象,有些是實物。
它們咬上一口,哪怕是元嬰期,也會元氣大傷。
司以溫與司以柔見此,從衣衫袋中拋灑出驅蛇粉,白色的驅蛇粉飛射而出,那些五顏六色的毒蛇,沾染上一點,便會變得虛弱至極。
「嘶嘶嘶……」整個土地上都有著跳躍不停的毒蛇。
寒雀的目光陰冷了起來,她的聲音略帶顫抖:「你們殺了它們,就要做好和它們陪葬的準備。」
毒蟲從寒雀手裡的盒子裡跳出,一瞬間就連毒蛇的屍骨都沒有留下,毒蟲經過時,甚至吞下了它們。
柳依瑜拉著薇薇往後退了幾步,隨後一道深紅色的劍氣兇猛而出,將地面砍出一道不淺的溝壑,兩面都燃起了熾烈的火焰,毒蟲一時無法越過那溝壑。
「東方劍。」司以溫與司以柔眼前一亮,皆是同聲說道。
李青鸞一襲天劍宗長袍,脖頸處的衣領,秀滿了金色紋路,她手裡持著一柄通紅劍刃,一雙黑眸隱約泛著紅意。
「膽敢上前一步,死。」李青鸞將劍指向來者不善的二人,她見過其中的一人。
夏螢金,當年在鶴山出沒過的魔宗聖女,什麼聖女,不過是把人命當作玩物的妖女。
「哎呀,這不是李姑娘嘛,怎麼沒見到你身旁的孟姑娘?」夏螢金一如既往的輕鬆自如,她認出了手裡拿著上古靈劍的女子,瞧瞧這不是在鶴山,見過一面的姑娘麼。
李青鸞聽到夏螢金口中所說之言,眉間緊鎖,冷哼道:「與你何干?」
「李姑娘如今能獨擋一面了,卻不見身旁的姑娘,……」夏螢金像是找到了李青鸞的痛腳,狠狠地踩了幾腳。
「你!」李青鸞持劍的手被她氣得顫抖起來。
「莫要中了這魔宗聖女的詭計。」柳依瑜將手搭在李青鸞肩上,冰涼之靈氣注入,她囑咐道:「用劍者,需靜心。」
李青鸞只覺得靈魂顫動起來,她閉上眼眸將心裡的鬱氣壓下,再睜眼時,已是無悲無喜。
「真可惜。」夏螢金說。
寒雀的毒蟲在地上積累小塔似的,隨後倒下,越過了熾熱的火焰,沖向柳依瑜她們。
薇薇看著一隻面目怪異的毒蟲直衝面門而來,召出弄月,將其殺死。
毒蟲腹部流出噁心的黃色液體,隨著它的死亡,灑滿了地面,陣陣惡臭傳來。
弄月坐在薇薇的肩上,笑道:「主人,您終於想起我了,弄月好想主人呀,這次要帶弄月吃什麼好吃的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