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今日發生的事情,著實是太多了。」柳依瑜關切的說道:「你先去一旁的涼亭,歇息一會兒吧。」
孟誩說:「嗯,謝謝師尊。」
柳依瑜:「沒事。」
孟誩乖巧地走向了柳依瑜所說的涼亭,她尋了個位置,坐了下來,垂著頭,長發遮臉,旁人看不清表情。
待孟誩離開,水仙冷著聲音,問著叫囂著只想掛在孟誩腰間的楚河:「如實招來,你和她都說了什麼?」
楚河:「我能和她說什麼!再說了,是她問我的。」
「那她怎麼這副樣子?」水仙問。
楚河委屈:「她什麼樣子?喂!我一直在玉佩里,看不到的。」
「算了,你閉嘴。」水仙沒耐心問了。
楚河在玉佩里罵罵咧咧,從秦意那裡逃出來,結果還是寄人籬下,可惡。
……
李青鸞將倒塌的竹牆扶起,又用竹竿撐住,做完這一切,她透過竹子的縫隙,就見孟誩在落日餘暉之下,她孤零零的坐在涼亭里,低著頭也不知再想些什麼。
李青鸞看了看她手裡的活,已經做得七七八八了,當下便拍了拍手裡與身上的灰,往孟誩那邊走去。
沒多久一道黑影擋在了孟誩眼前,她緩緩抬頭,李青鸞的炙熱紅髮還是那麼惹眼。
「青鸞。」孟誩精神氣不高,她輕輕的喊了一聲。
李青鸞見孟誩這般,也輕聲問道:「怎麼了嗎?」說著她坐到了孟誩身旁的空位上。
孟誩一時不知話從何處說起,就見她側著臉,青絲垂落在耳畔,往常無憂的臉上,此刻寫滿了心事。
「慢慢說,不急。」李青鸞仿佛是知曉孟誩的心思。
孟誩有些感動,她理著頭緒,開口說道:「青鸞,你相信楚河所說的話嗎?」
楚河。
李青鸞沒有當下就表態,她說道:「楚河的來歷不明,又對師尊下過手,是個危險分子,她所說的話,誠信度恐怕不高。」
其實她這是在提醒孟誩,楚河暫時不能相信。
「是她說了什麼嗎?」李青鸞問。
孟誩點點頭,方才的聊天裡,楚河已經說了許多信息了,也正是因為這些信息,她才有些難以接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