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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岁——太阳是假的(10)(2 / 2)

秦笛塌了肩膀,崩溃道:看来你不止没童年,还有语言理解障碍。

你俩说什么呢,我怎么听不懂

不用懂。秦笛把筷子狠狠剁进土豆堆里,在手机上噼里啪啦敲了几下,锁了屏开始埋头苦吃。

李铭轩和祁松言也不敢惹他,低头卑微扒饭。

直到考完试的第二天,祁松言才后知后觉地懂了这个梗,可他没机会说了。一是因为两周一次的座位轮换,秦笛又和李铭轩成了同桌,二是由于期中考秦笛的数学成绩过于亮眼,数学杨老师罚他每节课倒立一分钟,再站听全程。祁松言每天就看前门门框上雪白的脚腕和涨红的脸交替出现,也摸不准他是什么心情,没用的话都不再多说。

他挺不能理解的,照秦笛这个脑子,数学就算再差也不至于在班里排倒数,甚至跟他都差了一截。不过李铭轩悄悄解开了他的疑惑。

笛啊,初中时候数学很好,参加奥赛那种。后来初三换了个数学老师,也不知道怎么着,就是瞧不上他,明里暗里挖苦不算,还拿他家里说事儿。我估计跟秦笛没在她那补课有关系。总之他从那开始就不学数学了,中考还有三个月的时候,他发现不多拿点儿分考不上我们学校实验班,就自己做了一遍书上所有例题,又刷了几套卷。结果中考光数学就涨了40分。

那高中这又是因为什么?

他最开始分在十五班啊。

啊祁松言懂了。十五班的班主任就是数学老师,教学水平没的说,但脾气是真的怪,经常骂学生骂到在走廊巡视的张主任都忍不住破门而入去劝。难怪李铭轩说秦笛理科不弱,但分文理的时候半点没犹豫直接选了文科。

高中不比初中,数学一旦落下了远不是做做例题就能补得回来。更别说杨老师虽然言语上没那么犀利,罚起人也是绝不手软。秦笛的数学多半就是在持续的抵触情绪里渐渐陷入泥沼的。就算其他科的成绩足够让祁松言这个水平的跪服,但总分一加,秦笛也只能拿个文科第五。五科拔尖,救不了一科萎靡,高中就是这么残酷。

祁松言自己倒是如秦笛所言,被一颗回头的巧克力带飞,下次考试起码能前进三个考场,对于他这种弃号重练的选手已经很体面了。

几天观察下来,祁松言发现考试成绩在文科班的影响力好像更大。毕竟女生多,情绪容易起伏更容易传染,连数学登顶的刘小桐都还在因为丢掉了一个步骤愁眉苦脸。但无论如何班会排练已经进行到最后阶段,除了他的搭档余可日常嫌占用了时间,其他同学都在尽力配合。从前对除了运动会和篮球赛以外的活动避之不及,如今却是最积极参加排练的一个,祁松言化身场务,控幕布、看灯光、试音响,忙中带着乖巧。

转眼就到公演的日子,午饭后,十二班就进入了热火朝天的备战状态。

男生们对设备做最后的调试,而女生的首要大事当然就是化妆。除了有角色的,朗诵和合唱两个节目是全员参与,因此每个人都需要稍加修饰。报告厅自带的小化妆间根本装不了几个人,只能分给三个主角处理更复杂的造型,剩下的姑娘把化妆品铺了满满一桌子,就在窗台边相互帮忙化起来。

李铭轩趴在控制室的玻璃窗上偷偷用手机拍了一张,拿过来给祁松言他们看:啧啧啧,咱班女生也都太好看了吧,跟进了维密后台似的。

徐唱推推眼镜:维密是什么啊?

几个人顿时露出不是吧的表情,唐澄更是划拉着鼠标糯叽叽插了一刀:我都知道。

史雨铮搂住徐唱的脖子,把自己手机递到他眼前:来吧,兄弟给你开拓一下眼界。

徐唱盯着屏幕脱口而出一串烫嘴的天啊妈呀,几个人锤着桌子笑出鹅叫。

咚咚咚,玻璃被敲响,祁松言抹着眼泪从桌上抬起头,正撞上来自秦导的凝视。秦笛一心扑在导戏上,加上运动会的扭伤还没痊愈,被王初冉特批可以不用参加任何节目,但必须在最后领唱班歌,于是换了件白衬衫,规规矩矩扎在夏季校服的米色裤子里,更显得腰窄得不像话。头发稍微抓了一下,露出一点光洁的额头,整个人都散发出温润的光泽。

祁松言看着他,半天都没能说出话来。秦笛走上来,食指敲了敲桌子:弄好了去女生那叫她们帮着收拾一下,要上镜,别素着了。

李铭轩拉着脸上依然空白的徐唱哀嚎:再收拾也拾掇不出你和言哥的脸!

祁松言锤了他一记,经过秦笛奔向窗台。

小化妆间里,刘小桐、王初冉和朱瑞三个重头戏女主身后分别站了两个造型师,三个人抓紧时间默台词,一低头一抬头,自己都不认识镜子里是谁了,当场见证奇迹。秦笛刚敲门进来,刘小桐就一把薅住他手腕,说话都带了哭音:导演!我好害怕

秦笛想摸摸她脑袋,被满头发卡劝退了,只能揪揪她耳后的小辫子,又检视了王初冉和朱瑞的扮相,抱着手臂倚在墙上悠悠道:千秋无绝色,悦目是佳人。评委也是有眼福了。还怕?光看脸都轻松拿个银奖。

王初冉甩着袖子,碎叨叨地操心:都化好妆了吗?衣服都换了吗?音响灯光幕布背景第一排座位的饮用水

秦笛赶紧按住她:硬件全都调试完了,软件我盯着。您就负责背好词,上去美,美完听听掌声收收花,别的就不用管了。

演心理老师的戴萱把王初冉的头正过来,往发包里插了朵珠花:秦笛办事儿你还信不过呀,你们几个加起来都没他一个细心稳妥,瞎着急。

哎呀,当然信得过!我不是看他最近心情一般嘛,怕他闹情绪。

王制片多虑了,我也不是第一次被杨姐罚,早就已经心如止水。

王初冉被他点破,怪不好意思的:好好好,你去外面盯着吧,我们化好妆再出去踩一遍台子。

秦笛关了门,回头正看见祁松言朝他走来,也换了白衬衫,头发整理得干净清爽,嘴上还不知被谁涂了些透明的润唇膏。他比秦笛高了将近半个头,肩骨宽平,明明是一样的装束,他穿起来却有种别样的小潇洒。

女孩儿化妆换衣服呢,出去等吧。秦笛说着就要往外走,却被祁松言拦住了。

先别走,把这个吃了。

秦笛低头,看他手里捧着个透明的塑料盒子,装着一块半个巴掌大的方形小蛋糕,乳黄的海绵底,雪白的奶油,上面缀着芒果丁。牛肉汤,芝麻饼,巧克力,芒果蛋糕秦笛警惕地环视周围,确定这边没人,压低了声音问他:祁松言,我是倔强小毛驴吗?你这左一样右一样吃的给我顺毛,我很常对你发脾气吗?

没有,秦导脾气出了名的好。咱们上次不是说好有来有往嘛,你看我这次语文进步了,汪大眼睛还表扬我了。我这不就表示一下感谢。

感谢非得用吃的吗?

那你想让我

祁松言缓缓低下头,把尾音拉得又长又轻,无论怎样的遐想都装得进去。秦笛手心开始发烫,不由自主去捏口袋里的手帕。

祁松言也不再逗他,托着小盒子,轻声说:别的我也没有,多包涵。就两口,在这吃了吧,出去她们还得问你。

秦笛看着他光明磊落的模样,实在分不清是不是自己多想,手指松了卷住的手帕角,也没接,就着他的手几口吃完了蛋糕。祁松言把水递给他,他仰头喝了。

好吃吗?

嗯。

好吃的话,还是叫祁妙吧。

嗯?

祁松言看着他唇缝里还残留的那一抹白奶油,忽然觉得他不那么聪明敏感的时候好像也很可爱,对他笑笑说:走吧,彩排了。

黎帅下了课直接赶过来看彩排,秦笛把流程单给他一份,两个人站在台下时不时记几个要点,把需要注意的部分汇总好一一嘱咐了。保洁阿姨来帮忙一起清理了场地,作为观众的各班班委也陆续到场。秦笛挨个引导到座位,又从门口接了校领导安置在第一排。两个摄影就位,舞台灯光大亮,录制正式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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