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昭序運動過後,欲望高漲, 動作比往常興奮急促。他一手按住溫寧安後腦勺接吻, 另只手幫她脫掉鞋子,撈起細長的腿放在皮質座椅上。
溫寧安單穿半裙, 沒套絲襪,秦昭序手掌心曖昧情.色地沿她光裸的皮膚遊走。
他今晚比往常失控, 以至於沒拿工具。
溫寧安被吻得暈暈乎乎,比賽時的秦昭序太惹眼了,想到他喝水咽動的喉結,握拍繃起的肌肉,她也很有感覺。
唯有尚存的理智,阻止秦昭序更進一步,「你等一下......」
秦昭序反擰她雙臂欺入,「不想等。」
溫寧安說不清出於何種原因,沒拒絕到底。掌心親密相抵,全然陌生的觸感。
煙花轟然在溫寧安腦海炸響,身體敏感百倍,有一瞬間,她幾乎自暴自棄地閉上眼睛。
心想,他是秦昭序,會承擔責任,無論以後和誰訂婚結婚,依然會把她的事管到底——假如真的懷孕了。
轉瞬即逝的念頭,溫寧安驚出一聲冷汗。
以前聽過一句話,叫「聖人無欲,賢人遏欲,庸人縱慾」。聖明的人沒有私慾,賢德的人遏制私慾,溫寧安心說,自己大抵是個平庸的人,只會放縱私慾。[1]
車窗玻璃結一層薄水霧,秦昭序肆無忌憚,動靜愈發大膽。
從未嘗過的鮮明熱烈,溫寧安在望不見岸的海里沉溺。
「秦昭序......」
溫寧安攀著他肩背,猶如抱住幻想中的浮木,越是刻意忽略心中的猶豫,越是能感受對未知結果的恐懼。
她終究怯懦,聲音藏不住顫抖,問他,懷孕怎麼辦?
秦昭序笑了一下,「你願意就懷,生下來我養。」動情地吻她眼角,「養你,養小孩,養伊布。」
與她所料相同。
然而溫寧安體內長期休眠的保護機制,在聽到回答的時刻,忽然被喚醒,「我不要。」
他沒停。
「秦昭序,我不要!」
秦昭序終於聽見了。作為身心健康的正常男人,這種情況下硬生生暫停,比打他一頓還難受。全身肌肉蓄勢待發,死死盯著溫寧安,沒繼續,也沒退離。
「我不想懷孕,你出去。」
你明明會和別人結婚,也必然會與那人名正言順地生育孩子。
「溫寧安。」秦昭深吸一口氣。
秦昭序嘴裡吐出她的名字,帶著無奈。不知怎的,溫寧安情緒倏然而至,心臟太飽滿的酸脹委屈無法言說,只能化為淚水哭出來,減輕不安與恐懼。
她天生會折磨人,嘴裡趕他走,哭的時候又要抱他,從小聲抽噎,到愈發激烈的沉悶哭腔,沾濕秦昭序肩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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