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止之前,她好似想到什麼,在鏡頭前愣了下,瞥頭望一眼,確認紋身室只有她一人,說:「秦昭序,看到這個視頻的你,會阻止我紋身嗎?」
當然是等不到答案的。
她自言自語,「阻止也沒用,我就要紋,成年人能為自己的行為負責。」
兩年前的溫寧安,滿眼天真爛漫,她喜歡上一個男人,就毫無保留地表達真心,「所以呢,我是完全自願的,就算有天要洗紋身,忍受疼痛,也是我心甘情願的選擇,與你無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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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寧安不在的日子裡,這段視頻秦昭序看過無數遍。
他隔著衣物,掌心精準撫在溫寧安肩胛骨,「這裡,本應該有我的名字。」
剝皮抽筋的疼痛一點點復甦,溫寧安快要恨秦昭序了,「為什麼,為什麼一定要這樣對我?我不想再和你糾纏不清。」
聽到溫寧安略帶哽咽的低喃,秦昭序依舊不願鬆手,將她整個人圈抱懷裡,沉默幾秒,「寧安,我沒辦法。」
「你有辦法的,別來找我,別關注我,就像過去兩年一樣。」
「過去兩年我不想解釋,但現在你已經回國,回到明市,我想求個重新開始的機會。」
「沒有機會,我們真的不可能。」
茶几上,溫寧安的手機不合時宜地響起來,兩人目光被來電人名字吸引。
周均延。
第77章 同等起點
秦昭序差點忘記周均延這號人物存在。說忘記其實不準確, 與溫寧安有糾葛的男性,他這輩子不會忘記,只是刻意忽視。
「你放開我, 我接電話。」
「大晚上有什麼好聊,不准接。」秦昭序反而抱更緊, 他死死盯著手機屏幕, 畫面暗下, 變成一個未接來電提示。
「簡直無理取鬧, 倫敦現在是下午!」溫寧安氣笑,「還有, 你是我的誰,我接電話憑什麼需要你批准?」
「你就當我不講理。」
溫寧安幾時見過秦昭序如此耍無賴, 她沒法再裝若無其事,等到秦昭序抱夠鬆開手, 溫寧安蹭地立起轉身, 要與他談判。
誰知秦昭序惡人先開口,問:「寧安,你為什麼會出現在會所,卡座那幫人是你朋友嗎?哪裡認識的?」
溫寧安反唇相問:「秦總,你又為什麼出現在會所?」
「我去應酬。」秦昭序有心追問, 突然想到合作方叫來的幾位會所公關,便解釋, 「沒點任何人陪酒。」
哼, 不陪酒但有人陪抽菸,烏煙瘴氣紙醉金迷的應酬, 從前不知參加過多少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