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寧安埋在他肩膀,輕搖了搖頭。
她的意思並非沒關係,而是,不想繼續聊這件事。
秦昭序攬她回臥室睡覺,不肯離開,半身靠坐床頭,手撫在溫寧安的臉,硬要等她睡著。
溫寧安緩緩合上眼睛。
大概提及舊事,睡得不好,半夜再次醒來,秦昭序已經離開。
斷斷續續好幾次,嚴重缺乏睡眠,導致第二天起不了床。
伊布在花園散完兩圈步,還不見溫寧安出現,等不及,趁秦昭序在花園,它偷偷溜到二樓。
薩摩耶倚仗體型,悄摸摸學會獨門絕活,跳起來前腿扒門把開鎖。咔嚓,房門開,伊布靈活地閃身鑽進屋。
房間昏暗,溫寧安的呼吸冗長平穩。伊布想跳上床騷擾溫寧安,又怕吃教訓。
屋裡實在太安靜,有點無趣,伊布轉身要走,到了門口,心思一轉,噔噔跑去落地窗前,拉開帘子。
晴好的陽光透過落地玻璃,耀眼刺目,溫寧安頭悶在被窩,在伊布持之以恆的噪音聲中,她不得不起床。
名義是溫寧安照顧秦昭序,事實上,她只是個陪襯掛件,秦昭序幾乎不要她幫任何忙,除了故意與她親近,使喚她換藥脫衣,溫寧安大多時間悠閒自由。
下樓,不見秦昭序。
早上還要換藥呢。溫寧安問伊布:「有看見秦昭序嗎?」
伊布就等溫寧安問話,狂搖尾巴示意她跟上,無端端地,情緒好像很激動。
溫寧安跟上出門,一直到拐角花圃的戶外座椅,陳宥薇竟然找上門,正與秦昭序談話。
偷聽他人聊天不是君子行為。溫寧安垂眸,望著鬼鬼祟祟豎起耳朵的伊布,腳背輕輕蹭它肚子。
等到伊布抬頭望,溫寧安嘴型催促:「進去啦。」
伊布哼哧一聲,假裝沒聽到,甚至企圖躲進牆側的灌木叢,聽更仔細。活像公園乘涼的中年叔叔阿姨傳聽八卦。
溫寧安好氣又覺好笑,俯身抄抱戀戀不捨聽牆角的薩摩耶,剛轉身,意外聽到自己的名字。
陳宥薇語氣不太好:「秦昭序,你要對付我舅舅,有必要牽扯到宥開嗎?他今天早上被警察帶走了,你沒必要做那麼絕吧!」
「你搞清楚,是警方查到他與非法車輛改裝有直接關聯的證據,被帶走問話,很正常。」
陳宥開不差錢,喜歡玩車,明市三教九流的圈子都認識,平日買車玩車,並未乾過太出格的事,況且有匯融的大招牌罩著,一直相安無事。
這回卻那麼快被帶走調查,要說秦昭序沒在背後出力,鬼才信。
「你調查舅舅,不僅陳家受到連累,你也不好過。秦昭序,我不理解,就是為了溫寧安嗎?」陳宥薇依然懷疑秦昭序的真實意圖,「如果你有別的目的,只要陳家能辦到,我們會盡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