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說我不預支?」秦昭序無所謂地哼笑,「我喜歡哪個姿勢,你又不是不知道。」
溫寧安懵了,轉過臉,「別,你手臂有傷......」
秦昭序以牙還牙,反唇相譏:「寧安剛才誇我厲害,這點傷算什麼,不妨礙我伺候你。」
溫寧安:..............
秦昭序覆上她的背,開始吻她,溫寧安身體發高燒似的升溫,她毫不懷疑,秦昭序就算這幅模樣,也能做到底。
正打算揮白旗投降,秦昭序忽然鬆開她的手,身體隔開幾十公分距離。
溫寧安怕秦昭序下一步更出格,然而秦總很溫柔地提議:「要坐很長時間飛機,不作弄你了,今晚讓我陪你睡行嗎?」
混蛋男人,在掀屋頂和開窗間讓溫寧安二選一,她當然選後者。
入睡前,迷迷糊糊地,溫寧安聽見秦昭序道晚安。
細細密密的吻旋即落在她的唇角眉梢,秦昭序反覆強調:「寧安,別離開我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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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清華一早抵達市郊別墅門口。
除了出行的溫寧安,秦昭序和伊布跟去送機。
張清華揉揉鼻子,心說真粘人。
「張叔,聽說你休了一周去度假,去哪兒玩了?」溫寧安一路安撫沮喪的伊布,同時與張清華聊天。
「和我夫人去美國看兒子。」
溫寧安有點印象,張清華的兒子畢業留美工作,暫時沒有回國打算。
「何姨身體還好嗎?」秦昭序接話茬。
「老樣子,冬天咳得厲害,春天到了就轉好,換了張中醫藥方,吃了三個月,效果還可以。」
薩摩耶得知她要離開幾天,心情奇差,趴在商務車皮座椅上唉聲嘆氣,溫寧安拿球逗它開心。
伊布獨自生了會兒悶氣,怕溫寧安受到冷落,打算象徵性拍兩下球,誰知一伸爪子抬頭,發現它主人掂著球在走神。
伊布:!
開始鬧了。
薩摩耶汪汪叫,全車不得安寧,溫寧安立馬回過神,把伊布抱在身上,「對不起對不起,我在想事情。」
隔壁座位秦昭序伸來手,摸摸伊布的頭,望向溫寧安:「來,告訴伊布,你分心什麼?」
「我在想,我租的茗心花園的房子......」溫寧安轉過臉,面向前排後視鏡,「中介說房主姓何,房主兒子在美國工作。」
話音落,車內忽如其來的沉默,只有苦苦等待溫寧安去哄的薩摩耶,哼哧哼哧製造動靜。
張清華立馬擇乾淨,「溫小姐,房子賣給秦總了,房主現在姓秦不姓何,與我夫人無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