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小姐, 現在回家嗎?」
天晴氣清,溫寧安不想待在別墅,臨時起意去西港找秦昭序。她以前很少去秦昭序辦公場所,懷孕之後一反常態, 總愛黏他。
去的不湊巧, 秦昭序不在辦公室。
溫寧安喝完秘書倒的第二杯飲料,忍不住犯困。
熟門熟路前往辦公室相連的休息間, 新換的床鋪被子, 有股好聞的茉莉清香。溫寧安體力不支,躺床上沒一會兒就睡過去, 只是睡不安穩,門帘遮光性能太差。
不知多久,眼皮千斤重地抬起來,看到秦昭序放大的臉。
他閉著眼,正陪她午睡。
溫寧安手指撥弄秦昭序的眼睫毛,把人吵醒後,先告狀:「秦總,玻璃門能換深色遮光簾嗎?這麼透光的休息室,很難睡著。」
秦昭序「嗯」了聲,手臂環住她,又閉起眼:「再眯會兒,你昨晚沒睡幾個小時。」
溫寧安隨口一提,想不到兩天後,等她再去西港,總經理休息間的窗簾全部煥然一新。
婚禮籌備瑣事繁多,秦昭序百忙中抽空整理歸納,相比之下,溫寧安就是個輕鬆的甩手掌柜,只要點頭搖頭,表達喜歡或不喜歡。
場地、流程、燈光,溫寧安放心交給團隊,唯有婚紗,她挑了好久。
一輩子穿一次,溫寧安想要完美。
衣帽間掛了最終選定的婚紗禮服,緞面平肩收腰,溫寧安看了會兒,走到全身鏡前,脫掉上衣,手掌丈量腰際尺寸。
這一幕落在秦昭序眼裡,他從後環住溫寧安,望著鏡中溫寧安平坦緊緻的小腹,笑一笑安慰:「還沒顯懷,穿禮服看不出來。」
溫寧安瞎琢磨別的事:「秦總,我們這算未婚先孕、奉子成婚、先上車後補票嗎?」
秦昭序:......
秦昭序時常覺得虧欠溫寧安,以前先上床後交往,如今先懷孕再結婚,順序總是沒弄對。
他不在乎外人看法,反正只要有他在,沒人敢對這段關係說三道四,但非常在意溫寧安本人的看法。
溫寧安低頭系睡衣帶,秦昭序忽然捧起她的臉:「寧安,是不是覺得委屈?」
「什麼?」溫寧安茫然。
「你這兩天經常走神發呆,不開心嗎?」秦昭序頓了頓,「對我不滿的地方,可以說出來。」
溫寧安心思流轉,眨了眨眼:「那幾天......我是說回國的那幾天,你是故意的嗎?」
故意不戴套。
秦昭序很爽快:「有故意的成分,但主要原因是情不自禁,當時就是想與你無隔閡接觸。我知道我的行為不夠光明磊落,如果你因此怪罪我,我可以......」
溫寧安手指點在他的唇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