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我什么都没有说。”苏意赶紧糊弄过去。
“你对自己喜欢的对象就这么不坦诚吗?”痕同华笑着说。
喜欢?还对象?苏意更窘迫了,“我今天不是在……我只是……我……”
“这么结巴了?真符合少女情怀呢,在喜欢的人面前说话断断续续紧紧张张的,哈哈……”
“求你啦,不要笑话我了……”苏意求饶。
有一阵的沉默。
“痕先生,我是那个幸运的人吗?”苏意紧张问道。
“你说呢?”
“那,是什么礼物呢?”
“保密。”
“好吧……”苏意说,“但还是谢谢你。”
“我很开心你不再称呼我为‘您’了。”
苏意忍俊不禁,痕同华看着不远处的草地上的少女,一手拿着手机,一手掩着嘴巴在笑,自己的嘴角勾得更深了。
“你和‘应天孤儿院’有没有什么关系?”苏时问道。
两人已心平气和的靠在车上说话,但是苏时的心情还是糟糕的。
“为什么突然这么问?”
“我是这个孤儿院长大的,收藏了一张第一任院长的照片,他叫痕第,是民国人,你和他挺像的。”
“或许只是相像罢了。”邓久苦笑着说。
“那这所学校的创始人胡竹呢?他是五十年代的人,和痕第长得也像。”
“世间长得像的人多了去了,□□年轻时不也和韩国的某位男星长得相像吗?”
“所以,和你深爱的女人像的人也多了去了,你没必要摊上我,快去找别人吧你!”
邓久拉住她,“可你不一样,我遇见过许多许多人,只有你,容颜才一模一样。”
“大哥,我拜托你,我就是个花瓶,就算长得像,我也不是她,你能不能醒醒啊,死了的人你何必这么执着!”
“只要有你,她就不死!”
苏时无言以对,嘲笑的说:“我爸妈死了好多年了,难道我找到一对与他们相像的夫妻就可以假装我不是孤儿吗……”
“苏时……”
“有些东西,的确一辈子都忘不掉。即使我当年才两岁,但我却有记忆,我的父母是被谋杀的,被一个烧毁了半边脸的干瘪老男人杀害的,我多想删除了这段记忆,可我做不到,但我也没有让它一直折磨我,因为我知道,当年的那个老男人早就死了,可能他杀了我的父母逃走的当天晚上就死了,他好老好丑,他一定是痛苦死掉的……”
邓久想擦掉苏时不经意间留下的泪,苏时推开他的手,“我不需要任何人同情。同样的,但是我不喜欢的人,都不可以干扰我的生活。而你,我十分的不喜欢,听明白了吗!我希望这是我们的第一次见面,也是最后一次见面。”
她的心是冷的,除了苏意,她的亲生妹妹,她不想关心世上的任何人类。
她终于得尝所愿上了车,快速离开了邓久,邓久的心重新回到寒冷,但已无一直以来的麻木,因为他找寻到了,从此他知道,他要做的,是努力不让自己再是一个人。
第二天早晨,苏意打开门收快递,打开一看竟是一身镶着钻石的连衣裙,还有一双与之匹配的高跟鞋。
“哇,我昨晚就说啦,你榜上富款啦我的傻妹妹,这痕同华的人品全世界都歌颂,估计是个好男人,你快承认吧,人家对你有意思!”
“姐,你别胡说,人家痕先生才不是你想的那样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