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华……”
“意!”
两人紧紧抱在一起。
“苏时,他终究是我的兄弟……”
“我知道,所以你想怎么做?”
“给他安个坟吧。”
“谁会来祭拜他呀?”
邓久深深看了一眼火势滔天的古宅,“对呀,谁会来祭拜他呢?朱允文几百年前就死了,该祭拜的都祭拜了……”
历史是注定的,也存在着许多的未知,在那未知的背后,总是有着许许多多的无可奈何。
